他一步一步逼近那些欺软怕硬之人,随着他的靠近,那群人越发感到气压的窒息,他们大口大口地呼吸,在那冷漠得使人心凉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发颤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其中看起来似乎是领头羊的人咬牙站了出来,谁知道呢,是为了鼓舞士气还是虚张声势,总之声势浩大,嗓门扯的极高:“老子还怕你个黄毛小子不成?告诉你,你今天打了老子的人,就别想活着出去!”
真是悲哀,原本举棋不定的人看到老大这阵仗一下子就有了底气。怎么?他们一生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在这块风水地方混出了点名堂,还会怕这区区一个小白脸?
宋执梳刚才被楚夭放得有些远,估计是真的怕她出什么事,祸及池鱼。她眯了眯眼,看不太清。只能听见那边男人扯着个大嗓门对她的楚夭喊,一下子那个劲儿它就上来了,宋执梳握紧双拳,面色平静自然,可手已经悄悄移动到了木棍之前。
楚夭笑得凉薄,或许这也是宋执梳错过的唯一的,他的笑容。
yin狠扭曲,恍若是牢笼困兽挣开枷锁,撕裂冷静平和的外衣,曝露在月光下,最虔诚亦然是最使人寒毛卓竖,栗栗不安的引嗥。
在看到这个笑容之后,老大不寒而栗。他手中长刀几乎要脱力。不论如何,他都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灰飞烟灭的狠戾。
“是啊,那可是你的小弟。”
楚夭幽幽出声,似乎还含着笑意:“他们妄图染指的,可是我的阿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