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我，你的名头也不小，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来这喝粥的姑娘，好像偷拍了你的照片，回学校发了论坛，你现在可挺有名呢，算是我们店的活招牌。”
李文禾笑着用手怼了怼小桃子的腰，本意是逗他玩，结果陶程程听见“偷拍”，脸就拉了下来，嘴也撅撅着。
“什么人那么无聊，没事就喜欢拍拍拍，经过人同意了么就拍？拍了也就算了，还发出去乱传，我读书少都知道这属于侵犯公民肖像权。讨厌死了！以后那批女的再来，我就躲到厨房去，不让她们拍！”
生，生气了？
李文禾揉着面团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陶程程气呼呼的脸，想着小桃子怎么生气都这么可爱，对他就更加宠溺。
“好好好，是她们不对，下次她们再来，我就不卖吃的给她们了，让她们长个记性。”
“那可不行，不卖她们，我们就赚不着钱了，文禾哥……”
“呼呼！”
陶程程和李文禾正说着话呢，炉子上的蒸屉就叫了，他急急跑过去，帮着李文禾把盖子揭下来，等把包子都挪到小米筐里用大棉被盖上，再捧个热腾腾刚出锅的小包子挤到旁边去吃。
“呼，烫烫烫！不过真好吃呀！”
陶程程没吃早餐，李文禾的包子刚好可以给他垫肚子，李文禾瞧他吃的急怕他噎着，连忙转身给他倒蜂蜜水，结果铃打在8：40，第一批早高峰，到了。
“别挤别挤，人人都有，素馅三个肉馅一个是吧？好，七块五。”
“你呢？两块小米糕一个酸菜豆腐？五块。”
“豆浆啊，这边没有豆浆，来，包子拿好，往前走，前面那个奶奶摊子里有豆浆，还有茶叶蛋，你到那去买。”
客人一来，陶程程和李文禾就开始全副武装，他们的包子摊，每天早上都是最忙碌的时刻，卖也就卖这一批，到了中午，还会有一批客人来店里喝粥吃面，数量却远不及早晨，等到了晚上，就全没人来了，也就是他们的关店之时。
因为刚上班没多久，陶程程装包子系袋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李文禾，有时，李文禾卖了四五个，他都弄不完一个，所以李文禾也没让他卖包子了，就让他盛盛粥、装装咸菜，倒也轻巧。
这不，陶程程正弄着调料干碟呢，之前李文禾说的那帮大学生就到了，确实是体育学院的，早课出来晨跑，路过包子铺顺便买吃的，有个叫侯辰的本不爱吃包子，为了陶程程，愣是成了李文禾这边的常客。
“程程来了？真是好久没见了。”
体育生过来时，最忙碌的早高峰已经过去了，现在是9点。
9点，园区里许多办公室的员工都开始上班了，只有校园里的学生还在到处乱逛。
侯辰很开心地靠在包子铺窗口，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陶程程搭着讪，连李文禾包好了包子递给他他都不接，只顾着逗弄秀气的陶程程。
“上次我和哥们来，你怎么不在呢？我问李老板，李老板也没说，程程，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要是生病了，一定别掖着，我妈在药店上班，我可以给你弄到最好的药。”
“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