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银华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和奶茶店的服务员说话。很快，中年女人对店员点点头，匆匆离开。
“从哪儿进就得从哪儿出去”？这是故事世界的提示吗？在暗示离开这个商场的方法？所以离开这里的办法就是回到进入这里的地方？
一个个念头从郑银华的脑海中划过。不过她很清楚，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她刚才特意回到过自己进入故事所在的地方，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进入故事时的地点只是条件之一，要离开这里还需要别的条件。那又会是什么？
思考的时候，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的那块玻璃碎片上。明亮的灯光下，玻璃上的血色泛着一抹有些妖异的光泽。
郑银华不自觉地将双手握在了一起。她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功，不过，这明显是一个机会。
事实上，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之前鬼出现时，自己使用诅咒之物没有效果，而进入了这个空间之后就有效果？这到底是鬼的原因，还是这个商场的原因？
……
“你有事吗？”林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董涛，声音冰冷地问道。
跟踪了一会儿之后，董涛决定与其在暗中猜测对方的目的，还不如当面找林延问个清楚。
“你知不知道她们在哪里？”董涛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
对林延冰冷的态度，董涛并没有生气，而是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让自己舒服了一点：“我不会白问的，也会告诉你我知道的线索。”
林延直视着董涛，没有说话。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分钟后，林延先开口了：“我不会欺骗你。”
“我也是。”董涛故作轻松地说。不过看得出来，他一直在等林延的回答。
“你女朋友是在哪里失踪的？”
“三楼优衣库的试衣间。”停顿了一下，董涛继续说道：“轮到我问了，你的呢？”
“五楼围栏那里。你知道什么线索？”
“商场晚上九点关门。”
“嗯？”林延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董涛会说这个。不过看董涛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线索。”说着，董涛点了支烟。他说的是实话，这个信息出现的方式确实让他觉得很像是故事里的提示。
林延摆摆手，拒绝了董涛递来的香烟，没有说话。
“你发现了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