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阮绵绵才整理好词汇，缓缓地问道：“我想问你个事情，你以前来过这座别墅吗？”
黎川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昨晚在山里，见到原夜的坟墓，我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黎川注视着她：“你想起了什么？”
“我小时候来这里做客，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我记得你有个哥哥，叫做原夜。”
阮绵绵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他的神情变化。
但让她失望的是，黎川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示出异样。
他的情绪很平静：“既然你都想起来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阮绵绵无言以对。
她被反将了一军。
黎川：“你是在试探我，对吗？”
阮绵绵很清楚，论耍心机的话，她肯定不是黎川的对手，她很坦然地承认：“对，我只记起了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事情我依旧很困惑，我想知道真相，所以来问你。”
黎川放下手臂，单手撑在身后的书桌上。
正是一个比较放松的姿态。
他随意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阮绵绵：“你是故意带我们来这座别墅的吗？”
黎川似笑非笑：“我如果说不是，你会信吗？”
“我信。”
阮绵绵回答得太过肯定，以至于黎川脸上的笑容都顿了下。
他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会怀疑我才对吧？”
阮绵绵：“我的确怀疑你，但我同时也很相信你，正因为如此，我才来当面向你询问真相，我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我怕因此而误会你。”
听她说完，黎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
他说：“我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天真。”
阮绵绵直视他的眼睛，一派的坦荡荡。
黎川啧了声：“你的确是故意带你们来这座别墅，确切地说，我是想带你来这座别墅。”
阮绵绵：“为什么？”
“我哥很想你，跟你分开后，他几乎每天都在想你，直到他死的时候，他都在想你，他放不下你，他很想才见到你。”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变得非常沉重。
阮绵绵能感觉到，原夜的死，应该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程老黑、路小雨和简月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黎川没说话。
阮绵绵的心悬了起来，她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紧张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猜对了？”
如果人真是男主杀的，这人也太可怕了！
过了许久，黎川才吐出一句话。
“我没想到他会杀人。”
阮绵绵松开床单，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是你杀的就好。”
黎川：“人虽不是我杀的，但他们是我带来的，我应该负上一部分责任。”
阮绵绵将他刚才说的话在心里分析了一番，得出一个看似意外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结论——
“你早就知道原夜的鬼魂还在这座别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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