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舒曼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纪瑾言伏在她的耳根处出声道：“别叫，我就放开你。”
因为嘴被自己捂着，纪瑾言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可感觉到她点头的弧度，知道她是答应了。
“啪。”床头的夜灯被打开。
舒曼借着昏黄的灯光才看清纪瑾言赤裸着上身两只手撑在自己的上方，把自己圈在其中。
她本该质问他，怒骂他，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什么也没有用。
纪瑾言看着眼眶泛红，缓缓流出泪水的少女，心里莫名一紧，身体里的火，也被那缓缓流下的泪水，浇灭的干干净净。
此刻的他，无比悔恨。
在她眼里，自己跟禽兽应该没有什么却区别了吧！
“对不起。”他捡起地上的衣服，逃也似的离开。
在这偌大的黑暗世界里，这个小小房间里发生的事，对于黑暗来说，不过是荡起了一点波澜而已。
可对于舒曼来说却是伴随一身的恶梦。
纪瑾言离开后，舒曼蜷缩着身子，一夜无眠。
早上六点，纪家的佣人开始忙碌。
七点，林雨晴敲响了舒曼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后，她推门进去。
四点多才堪堪入睡的舒曼被脚步声惊得坐了起来，看清来人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林雨晴看着舒曼这过激的反应，连忙走近床边，担忧的询问道：“怎么了，小曼？”
又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把舒曼额头上的薄汗轻轻拭去。
舒曼惨白着一张脸，不想让她担心，撒谎道：“刚刚做了个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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