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玖瞥了它一眼。
这货明知故问？他还在幻境中幻化成龙司夜来迷惑她呢！现在却装做不认识他了！
大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主人，我的蜃毒确实可以让人陷入幻境，幻境中出现的会是被困之人的心魔，只有被困之人能看到，我其实……其实是看不到的，被困之人被自己的心魔困住后，我才能趁虚而入，但也只能趁势将对方吃掉，却无法看到他（她）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居然是这样？
顾惜玖半信半疑。
大蚌凑近了她：“我不会欺瞒主人的，你当初看到的都是你的心魔和你感兴趣的人或者物……”
都是心魔？
那她看到的帝拂衣裸体难道也是她的心魔？
切，才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对帝拂衣的裸体感兴趣？！
帝拂衣的影子浮上心头，同时浮上心头的还有他离开时所说的那番话……
她唇角一牵，将帝拂衣的影子拍入脑海深处。
“主人，他到底是谁啊？”大蚌不达目的不罢休。
“天问宗的宗主龙司夜。”
大蚌张大壳：“他就是龙司夜？擦，我还吃过他好几名徒孙呢！”
顾惜玖：“……”
大蚌像是意犹未尽：“他的徒孙临死时都会喊一声他们师祖会为他们报仇的，会拎出他的名头来。那时我就一直想会会他，没想到今日见到了。我一直以为他是老头，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好看，和那个左天师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