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肖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流氓！”
佣人们对两个人的互动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顾小姐对叶先生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
叶庭川抱着顾肖肖坐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裙角，拿来药酒给她揉着膝盖上的淤青，那是之前她不小心磕在桌角留下的。
“还疼么？”叶庭川看着顾肖肖倔强的眼神，问道。
顾肖肖忍得眼眶泛红，偏过头不搭理他。
这副可怜的模样让叶庭川忍不住放下药膏，将她按倒在沙发里吻了五分钟。
“嘟……嘟……”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没人去接，它就一直震动着。
叶庭川终于忍无可忍地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对面立马传来岚岚清脆的声音：“爸爸！你这么久才理岚岚，是不是把岚岚给忘了？还有，二叔他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虚弱，也不跟我玩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乖乖回去，你二叔过几天就好了。”叶庭川揉了揉眉头，不耐烦地劝说道。
“真的吗？”电话对面的小孩子天真地睁着双眼。
“是真的。”
“那爸爸，你要跟岚岚拉钩钩哦！岚岚最近很乖呢，跟爷爷学了好多东西，还学了写毛笔字……”
“嗯。”叶庭川手上的青筋暴起，这孩子怎么这么多话？
顾肖肖躺在沙发上，抓着那只向不可描述的地方探过去的大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却还是不小心溢出了一声哽咽。
“唉？爸爸，大姐姐是不是在你身边呀？我怎么听见她哭了呢？”
“她没事。”
叶庭川已经没心思继续忍耐，挂断了通话，把手机扔向一边。
他单手扣着领带松了松，抱着顾肖肖走进卧室。
“窗帘……”顾肖肖忍住眼泪，身上的力气好像被那两只四处点火的大手给抽干了。
叶庭川摩挲着她泛肿的唇，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放心，不会有人敢偷看的。”
顾肖肖用力想要推开他，“叶庭川，你是暴露狂吗？无耻！”
“我是不是没让你满意，嗯？所以你的话才这么多。”
叶庭川在她的腰后狠狠掐了一把，手上一用力，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
看外面，大概是深夜了。
顾肖肖裹在被子里，浑身像是被车轮碾压过，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腰，还有那个地方。
叶庭川抱着她洗过澡，这才自己走进浴室里，没过多久又半敞着浴袍朝她走来。
“让我看看，这么久没碰，刚刚好像伤到你了。”
顾肖肖抓紧被子，抢过他手里的药，“让我自己来。”
吃饱了的野兽通常对猎物很有耐心，一脸餍足。
叶庭川坐到床边，特别好脾气的问她：“不行，你弄不好，我帮你擦药。”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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