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你了,何炜,赶紧坐下。”傅琛推来了一个空弹药箱,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放着两个弹药箱,摆着一小瓶汾酒和两盒打开的肉罐头。
“连长,这是什么意思,又是酒又是罐头的,这都哪里来的?”何炜将步枪放下,问道。
傅琛把手一挥,举起酒瓶豪饮一口;“折腾一天也挺累的,大战在即,诸位即将并肩奋战,明日生死犹未可知,大家就一起破格喝上一小瓶壮行酒,时间不多,没有酒杯就用瓶子喝,一人一口正正好好,不算违纪,多亏了信生老弟,不然也没这条件,何炜带刺刀没有,切罐头肉吃。”
“哎,连长,咱都在这里,营属八二迫击炮排的排长呢,要不要把那老哥儿请来,给他留一口酒,他那两门迫击炮是重要的支援火力,把他找来大家伙说两句好话,联络联络感情,让他明天多卖卖力气。”
何炜突然想到,八二迫击炮排的排长不在,就问了出来。
“拉倒吧,人家看不上咱们这口酒菜,就咱哥几个这俩罐头一瓶酒,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方京鄙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