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乐初腿受了伤,动来动去怕磕碰到了伤上加伤,白寂就命令他不准动。
年乐初默默掉眼泪,把眼罩都给打湿了一大片,这个情况下却不能动,也太折磨人了吧!
呜呜呜,男神好凶哦。
年乐初想为自己求个情,弱弱地说:“哥……”
白寂含糊地说:“闭嘴!”
年乐初嘤嘤嘤地闭嘴了。
白寂吃完,年乐初有种自己的灵魂都被白寂给吸走了的恍惚感。
年乐初抓着沙发布,把那块布揪得皱巴巴的,说:“男神,你……你……你是吞了还是吐了啊?”
白寂问:“你想我吞了还是吐了?”他说这话时吐字不是很清晰,明显嘴里包着东西。
年乐初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声若文蝇地说:“我想……我想……哥吞下去。”
然后他听到了咕噜的吞咽声,白寂当真吞了。
年乐初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栗,他很想摘下眼罩看看白寂此时的表情,是皱着眉不太高兴还是面无表情?嘴角会不会有白色的痕迹?
年乐初胡乱地抓啊抓,抓住了白寂的手,他像个真的盲人似的,去摸白寂的脸。
他摸到了白寂的嘴,唇瓣有些肿了,他凑过去亲了下,说:“哥,我好想亲你啊。”
白寂说:“张嘴。”
年乐初微微张开嘴,白寂就粗鲁地吻了他,还在他的舌-尖上咬了一口,年乐初可怜地呜呜了两声,白寂又温柔下来。
年乐初紧紧地搂着白寂的腰,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白寂怕碰到年乐初的伤口,往前挪了挪。
在年乐初有反守为攻的倾向时,白寂给了年乐初一巴掌,年乐初只好悻悻地停了下来。
年乐初呜呜呜地说:“我不敢动了,都听哥的。”
白寂说:“你叫我什么?”
年乐初说:“都听男神的!”
白寂说:“乖。”
像是为了嘉奖年乐初的听话,白寂自己坐了下去。
年乐初发出闷哼,想要抱着白寂疯狂地来上一次,可碍于白寂的威严,他一动也不敢动,忍得额头都冒汗了。
白寂也不动,摆出了谈心的架势,说:“小年,你对我怎么想的?说实话。”
年乐初想了想,说:“想日-你。”
白寂又给了年乐初一巴掌。
年乐初瘪了瘪嘴,说:“我想跟你谈恋爱,你不答应我,还不理我了。”
白寂说:“我不想谈恋爱。”
年乐初说:“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明明说过会等你……”
白寂揉了揉年乐初的头发,说:“小年,我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年乐初说:“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的恋爱对象!男神你什么都不用管,全部教给我就好了。”
白寂短促地笑了笑,扭了扭腰,说:“你还是个小男生了。”
年乐初被白寂扭得受不了,抓住了白寂的手臂,说:“我是大人了!”
白寂说:“不是那里大就是大人了。”
年乐初:“……”
年乐初说不过白寂,直掉眼泪。
泪水从眼罩的缝隙滚落下来,滴在白寂的手背上。
白寂说:“乖,不哭了,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年乐初说:“男神你就是在欺负我。”
白寂说:“哦,那就欺负得更狠一点。”
白寂说着就上下扭了起来,他实在是很会扭,扭得年乐初把他的命令忘记得一干二净,几分钟后就托着人站起,抵到墙上狠狠地来了一通。
这下,年乐初的伤倒是没蹭到,白寂的背被却被墙给蹭红了。
蹭完了墙,年乐初又托着白寂进厨房,把人放到餐桌上趴着,他站在后面用力得餐桌都跟着他们的动作移了位。
白寂的指甲在餐桌上划过,年乐初忙握着他的手,免得他伤到自己。
年乐初的心理和生理都被白寂给刺-激到了,猛得要命。
他的眼罩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白寂也没空去戴口罩,两个人就这么坦诚相见。
然而他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路又从厨房回了卧室,水滴得到处都是。
年乐初把白寂扔到床上后,履行了自己在电话里说过的话,把他男神的水喝了个爽,直把白寂喝得尖声叫他的名字,抓他的脸,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寂没想到自己玩火烧身,他本想做主导让年乐初以后别再提什么恋爱不恋爱的,没成想把这小子惹急了,遭殃的是他自己。
他如今累得要命,腰快断了,腿快折了,身上没有一个零部件听他的指挥,软绵绵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白寂看到年乐初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这家伙却跟不怕疼似的,对自己的伤口一眼也不多看,就使劲儿折腾他。
我怕是会死在床上,白寂有一瞬间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哥,你还好吗?”年乐初抱着白寂躺在被窝里,帮白寂揉腰,“对不起,又累着你了。”
白寂冷笑着说:“这会儿跟我说对不起,那我让你停你怎么不停?”
年乐初说;“我情难自禁嘛。”
白寂踹了下年乐初,他其实没什么力气了,这一脚轻飘飘的,踹到人也不痛,可踹的地方不凑巧,他踹到了年乐初的伤,年乐初刹那间痛得脸都白了,条件反射地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