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单音节，连多个字都吝啬，将高冷发挥到极致。
张晗旭失声道：“……我靠。”
比起他们两人的震惊和失态，祁修则是淡定自若，表情至始至终没有变过，淡淡看一眼安虞，问道：“同学，你没事吧？”
“……”安虞又一次瞪大了眼，同学？整得好像他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名字似的！
“没事？卧槽祁修你他妈故意的吧，不知道我们家虞虞是什么情况吗？”张晗旭气得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抡起拳头。
祁修冷冷看着他，寒冰一样的目光让张晗旭打了个寒颤。
天生的alpha是比普通的alpha更高级的存在，凭着信息素就可以对对手做到绝对的碾压，张晗旭一个普通的beta，怎么可能是顶级alpha的对手。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张晗旭就突然使不上力气，拳头都握不住了，揪着他衣领的手不觉松开，脚步虚浮连连后退三步。
“……fuck！”张晗旭憋屈的骂了声。
祁修仍是那副处事不惊，从容淡漠的表情，似是觉得刚才张晗旭碰了他衣领很脏，用手轻轻拍了下，拂去尘埃，这个动作做得优雅大方却又能恰到好处的鄙视对方。
“……”张晗旭瞪直了眼睛。
祁修没再说什么，平静冷淡的眼眸往安虞身上瞥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他有事无事，确定他好像没什么大碍后，转身就走了。
安虞被强大的天生alpha信息素影响，半蹲在地上，轻喘着气，双目仍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随着那人渐渐走远安虞才好受一些，渐渐恢复过来。
好半响，安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然道：“……你确定，他是祁修？”
“是啊！虽然好几年没见了，但我总不至于认不出他吧，而且他刚刚不也承认他是祁修吗！”张晗旭的大脑受到了冲击，“卧槽祁修这王八蛋，现在这么装逼？”
……何止是装逼，简直要上天了。
安虞缓缓舒了口气，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道：“所以隔壁八班新来的那个天生a，说的就是他。”
“卧槽我就说嘛！”张晗旭又激动又恼火地拍大腿，“他不是在附中吗，怎么突然转学来咱学校了，我勒个去，他刚刚什么意思啊？好像装作不认识咱？”
“……本来就不认识！谁愿意认识他！”安虞心里也憋着火，想到刚刚自己不由控制地受到他的信息素影响，站都站不稳，便觉得有点丢人。
他生来就是omega，上高中后，同龄人才开始分化，他见了太多omega在alpha面前毫无抵抗力，而自己从来不受他们干扰。他从小就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让自己有点力量，不至于那么柔弱，想着哪怕将来遇到天生alpha，也可以尽量不受他的信息素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