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小雨吓坏了解释着。
别说那姑娘，小唐爷也吓了一跳，陆劲中很少这样发脾气，“要是真觉得伺候不好，再给你找找别人？”
“用不着。”
陆劲中说着从口袋里拿钱扔地上，直接拉开门就走了。
他内心烦躁到了极致，胸腔一团火。只走出天上人间大门，小唐爷追出来，“哥，咋了这是？”
外面夜风一吹，外加小唐爷来拉，陆劲中才缓过劲来，他也不知咋了就是气闷，拿出烟来，小唐爷赶紧点火，“公司的事？”
陆劲中没说话皱眉抽烟，小唐爷看他没再走长舒一口气，站在旁边，“女人？”
陆劲中还是没说话。
小唐爷摸了摸鼻子，“中哥，咱们兄弟这么久了，我实话实说啊，你最近，就不大对劲。”
陆劲中适才冷静了些，可还是烦的够呛，回头看小唐爷，后者笑嘻嘻的，“哥，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他们这个圈子就这样，方舟之前那个小康之家的姑娘就是，认识个别处的女人，谈的高兴，就包了或者不咸不淡的交往着，知道不可能有结果，以后正统都要联姻的，但就是解闷，和这地方发泄不同，那是有点走心的。
小唐爷虽年纪不大，可经验足啊，陆劲中这种一直是禁欲系一挂的，还洁癖要命的人，最是容易因为细微的小情失控，小唐爷自认为家里那些星座书不是白看的，巨蟹座的陆劲中最是闷骚，表面什么都不在乎，可却是这些人中最细心地，这也是他们愿意跟着他的原因。
“你有病是吧？”
陆劲中开口说话，小唐爷笑了，这就是情绪好了的标志，“哥有心事，我这作弟弟的不得帮你分忧吗？”
“不是女人。”
“那是公司？”
小唐爷转着眼睛。
“你爸要你来我这打探的吧。”
“哎呀，别说这话伤感情，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咱们哥俩还论什么啊。”小唐爷赶紧缩缩脖子。
“别问了，烦着呢。”说着陆劲中就打电话给司机过来。
“这就要走啊，那个小雨。”
“多给点钱打发了。”
说着拉开车门上去，小唐爷一直看到车子看不见了才慢慢回去。
陆劲中坐在车里，今晚酒喝得不多，可就是烦，司机会看眼色，“陆总咱们现在去哪啊？回酒店吗？”
陆劲中没说话，司机以为是默认了，可快开到酒店时候，陆劲中开口，“去下八里胡同。”
司机一愣开过去了，“陆总这边巷子口就进不去了。”
陆劲中嗯了一声也没说话，就在车里看着，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白天开了一天的会本来疲惫不堪，可莫名的现在却心烦的也不想睡。
就盯着那巷子，这里大多数都是下夜班的，所以不算冷清三三两两回来，人来人往，司机看着陆劲中深陷的眼窝，“陆总太晚了，明早还有会，要不然？”
陆劲中始终没说话，烦到了极致，知道此时不该这么做，可大概夜晚总给人以冲动，拿出手机，翻着通话记录，一直到很后面，才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他没存，但时间上显示就是她的号，她后来竟一次都没有打来过。
这让他心里的那股傲气受到了侮辱，泄愤一样把电话按了过去。
接的很快，听到熟悉慵懒的声音，他直接了当，“在哪呢？”
电话那边的苏燃把手机拿开一下，她也没存号码，平时没什么人打电话，看是陌生号，皱皱眉，“你哪位？”
这句话直接把陆劲中整爆炸了，“我。”声音生冷。
苏燃一愣，此时她正坐在夜市邻居的摊位，邻居女儿出院了，她就没再替班，可夜晚也睡不着，索性就坐在摊子边抽烟，中间来过几个男的看她的打扮，以为街边站的，吹着口哨问价钱，她懒得搭理。
邻居大姐帮她赶过几次人，可谁让苏燃风情万种又这般做派，邻居大姐好心让她早点回去睡吧，后者只笑笑却没动，大姐也不好撵人。
此时苏燃对着手机看了几眼，不确定的，“陆总？”
“还认得我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人戏虐。苏燃翻了个白眼想说她认识的人中还没说话这口气好像别人欠他钱似的，但她没说出口，“哦。”
“哦什么？”
陆劲中越打电话越烦，不知道自己和这种女人打这种没有内容毫无营养的电话干什么，可又不想挂断，“在哪呢？”
“天上人间后面的小吃摊子。”
那边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邻居大姐要收摊了，苏燃起身一抬头街对面又是那辆黑色轿车。
她走过去，后车窗拉下来是陆劲中阴沉的包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