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不要拿老爷子说话,你我现在就回老宅问问老爷子,这陆氏集团现在谁说了算,大伯你的私心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陆劲中你这句话说的我就不喜欢听了,陆氏集团你和你父亲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我占百分之二十,老爷子是器重你,可你到底年轻,在你掌权的头几年若不是我扶持你,你以为能走到今天。”
陆劲中咬着牙根,扶持?是给他使绊子吧,陆劲中回想十八岁接手陆氏集团,明里暗里,大伯做了多少事,他经历了多少才到今天,后来大伯对他动手的事暴露,老爷子出来主持大局,大伯即便不甘心也要退居二线。
陆劲中冷笑,盯着他,“大伯是年长,可惜最后陆氏集团不也要我说了算,不日我早点接手,你也落得清闲,但我呢理解大伯,不像我父亲有我这个儿子操心公司的事,自己逍遥,大伯大概是体会不到这种有儿子的感觉,话说,两位妹妹最近相亲的事似乎并不顺利吧。”
陆凡龙脸色刷的下来,没有儿子是他的痛楚,也是他竞争继承权的最大阻碍,陆劲中此时就是故意的,他冷笑出来,“劲中,你这几年长大了,不过终究是你的父亲的儿子,在女人的问题上出事,老爷子叫我过来盯着集团也是为你好,怕你重蹈你父亲的路。”
陆凡龙嘲讽一笑不欲多说,往外走正好看到苏燃,意有所指。
陆劲中也都看到苏燃了,微微皱眉,“那就不劳大伯费心了。”
即便是有血缘关系,世家子弟身上担着权力金钱,先于血缘的永远都是集团利益。
老爷子即便器重他,生日宴的事也气的够呛,不知是想让陆劲中有危机感,还是真的对陆劲中失望,本来已经退居二线的大伯被老爷子重新任命为集团副总裁。
这个信息一发出来集团上下乃至媒体都闻到风向,这是个信号,陆家老爷子是在说,继承人不一定是陆劲中吗?只陆劲中知这是老爷子在警告他。
这无疑非常下他面子,同时也惊醒。
他不能再胡闹下去。
只是此时陆劲中看大伯厌恶至极,“大伯,你觉得爷爷今天听到你站方家的消息会不生气吗?”
大伯哈哈大笑,“做决策人自然要有主观能动性,劲中你还是太年轻了。”去拍陆劲中的肩膀,后者厌恶的甩开。
大伯也没生气,耸耸肩。出了办公室,“劲中,老爷子对你失望,你该明白,若是失望到了极致。”
没再说下去,抬眉,声音大了一些,故意说给外面的苏燃听,“何家的婚事已经在布置了,老爷子叫你早点回老宅操办婚礼,选一个,黄道吉日。”
说完大伯就走了,陆劲中把桌上所有东西都砸了。苏燃突然发觉自己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只好低下头,陆劲中看了她两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叫人备车回老宅
苏燃坐在位置上发呆了半晌,手机响了,是穆晚晴,电话里上来叽哩哇啦的,“我要搬家,苏燃姐,来帮我搬家啊。”
苏燃本心事重重,有些发蔫,可看到穆晚晴则是惊讶的顾不上心事,只见她大包小裹的在公寓里收拾,“你这是干嘛?”
“搬家啊,苏燃姐你赶紧帮我,我本来想叫搬家公司帮我打包,妈的,竟然要我五百块钱,真是奸商。”
苏燃诧异,何时从穆晚晴嘴里听到省钱这种词。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服包包鞋子,一边皱眉,“你在这住的好好打包干什么?要回穆家?”
“我疯了我回去?再说了穆家也不要我了,我那个亲爹自身难保,我也指望不上他,我哥哥现在掌权,要回去只能被他控制,反正他们觉得我不是穆家人了,大家就一拍两散,我就是想换个地方住,在这虽然不花钱但是吧。”她撇嘴,“小唐到底订婚了,我在这不太好。”
穆晚晴声音小了很多。
其实是昨天突然有人来找她,小唐爷现在的未婚妻,柳家大小姐,怎么说呢,一般来说兴师问罪的那种,穆晚晴绝对不放在眼里,关键是这柳家大小姐,既不蛮横,人柔弱的和名字一样,柳芳柔,弱柳扶风的。
穆晚晴觉得自己要是声音大点都能把她吓死,早就听说柳家对女孩子的教育严苛,千金的聚会柳家从来不参加,倒不是说不够资格,而是柳家信奉传统女性教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说读书都是请家教,没有去公立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