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思忖片刻后,江帆试图套取信息,对于未知的一切,他不想茫然无措地面对。
“东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寸头男人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江帆,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笑容乍眼望去非常温和,但仔细瞧瞧却是既轻蔑又愤慨,饱含着各种复杂的情愫,总而言之,用只言片语很难讲得清楚。
“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家人?”江帆很讨厌这种眼神,鼻子里冷哼一声,圆睁双目冷冷问道。
“你的老熟人。”寸头男人眨眨眼睛,嘴角再度向上一勾,露出一副沉稳若定的神情。
“老熟人?”江帆眼前一亮,忽然开口问道:“又是你们嫣姐搞的鬼?”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该问的最好别问,这规矩你懂吧。”寸头男人双眼锐利如刀,丝毫不避讳江帆的目光,反倒有种浑然天成的自信。
这份自信若不是经历千锤百炼,绝不可能随意地绽放出来。于是江帆心里更加疑惑不解,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既不像经验丰富的绑匪,又不像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难道他们早已对自己熟悉万分,准备来一场瓮中捉鳖?
想到这些,江帆右手悄悄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烟盒中的报警器,察觉到并无异样后,随后抽出一支烟,悠然地点燃着吸允起来。
双方没有任何言语,却在无声中激烈地较量着,比拼的不是谁的搏击拳术更厉害,而是更深层次的精神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