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这些臭番薯烂鸟蛋恐怕不行,别白费力气了,瞧瞧你身边的兄弟,哪一个不是身上挂了彩。”江帆抿嘴一笑,眯缝着绽放精光的眼睛,说不出的轻蔑之感。
“不挂彩岂不是白混黑道了,你确实很能打,但毕竟是一个人,我们这些人早晚会把你干倒的,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试。”寸头男人凛然一笑,完全不在意江帆的威胁。
“我不想伤害无辜。”江帆将钢刀竖在地上,目光炯炯道:“兄弟,麻烦行个方便,我要见你们嫣姐,有话要跟她说。”
“实在不好意思,嫣姐明确交代过,必须要你躺着去见她,否则拿我是问。”寸头男人无奈地摊摊手,一脸爱莫能助地表情,旋即又长叹一声道:“若不是处在敌我双方的对立面,我还真有心放你一马。可惜啊,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各为其主,没办法,我们就是吃这口饭的,兄弟,多多担待吧。”
说罢,寸头男人大手一挥,瞪着眼睛道:“兄弟们,拿出点本事来,别让这位兄弟瞧不起咱们黑社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咱们不是吃干饭的。”
“这小子体力透支,在这里跟咱们耗时间呢,兄弟们加把劲,千万别让这滑头小子跑了。”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嗓子,彻底捅了马蜂窝,空旷的街道上响起一声惊雷,无数个小混混挥舞着钢刀恶狠狠地劈过来。
“他妈的,现如今的黑社会也不简单,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小伎俩被彻底揭穿了!”江帆心中暗骂一声,抓起手中卷刃的钢刀,与来势汹汹的混混站在一处。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的情形,这群混混根本近不了江帆的身,只跑到江帆身边大概两米的位置便被打退回来。只是这次有所不同,被打倒的混混身上没有流血,因为钢刀已经卷刃了,砍人都不利索了。
与此同时,那边的华子也是激战正酣,他可没有江帆的闲情逸致,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手起刀落间,便有两三个混混身上挂彩,随后另一批混混悄无声息地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