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也跟着惊呼,根本顾不上金色飞贼了,他愣了愣,金色飞贼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场上忽然一片寂静,“哈利!”他看见场上的格兰芬多队员都冲了过来,哈利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边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击穿了一个洞,他看见那个洞的时候才感觉到疼痛,鲜红的血也冒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头从扫帚上栽倒,在倒下之前他想到,完了,受伤了,父亲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再玩魁地奇。
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损失惨重的一场比赛,追球手身受重伤,打击手韦斯莱双胞胎一个腿骨骨折一个手骨骨折。
哈利从昏迷中醒来时,父亲正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喝魔药,眼睛里满是赤红的血丝,“难喝。”他咧着嘴想跟父亲笑笑,但是牵动了伤口,“不要让我退出魁地奇队。”他又想到了刚才的事,握紧了父亲的手。
“魁地奇这项该死的运动早该停办。”斯内普恨声说道,喂哈利喝药的动作却很轻柔。
他大意了,以为让卢修斯召唤回多比,把他严加看管起来就不会再出事,命运这个□却再次耍了把戏。
伤害韦斯莱双胞胎是为了报复,看来那对韦斯莱兄弟没少让笔记本吃苦,伤害哈利是为了警告跟拖住自己,不得不说警告奏效了,在哈利伤好之前,他一步也不会离开哈利,他太急切了,也太小看了那个人的魂片。
管他呢,如果命运这个□固执到这个地步的话,那么笔记本里面的魂片也不会成功。
斯内普一点都不想回忆,他发现魁地奇球场情况不对,奔回场边时看见哈利浑身是血的被众人围在中间时的情形,那个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手脚都不再是自己的,耳朵里面满是嗡嗡声,哈利对他来讲已经不是责任,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如果哈利出了事,消灭黑魔王也好,整个魔法界的生死存亡也好,对他来讲全部失去了意义。
他分开人群,把哈利抱在怀里,掏出白鲜把整整一瓶都倒在哈利的伤口上,又灌了哈利好几瓶魔药,直到波比在他耳边说哈利已经没事了,他才感觉恢复了些理智,却再也不肯让别人碰哈利,亲自把他抱到了医务室,看护了整整一夜。
“是谁做的?”哈利抬头看向父亲,他再傻也知道这次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冲着他来的。
“那个人。”斯内普抱着哈利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你会替我报仇的是吧?”
“是的。”
“不要去。”哈利握紧了父亲的衣角,“等我长大了我自己会找到他的,我是命运之子不是吗?”
“……”
“我困了,你陪着我,像小时候一样给我讲故事好吗?”不管怎么样,只要有黑魔标记的存在,哈利就不放心父亲去面对伏地魔,这在他看来跟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讲什么?”
“讲幸运泉的故事吧。”哈利替自己盖好被子,魔法世界的医疗水平真高啊,他看了眼自己应该是个洞的伤口,现在只有表面的伤痕了,也幸亏击中的不是心脏,否则自己真的是活不成了,这就是命运之子,救世主的狗屎运?
“好。”斯内普给哈利念了无数次诗翁彼豆故事集,里面的故事都背下来了,他抑扬顿挫的给哈利讲着幸运泉的故事。
哈利醒来时,斯内普已经不见了,他暗暗念着同人不同命啊,他经常觉得自己比梦里的哈利幸运一百倍,有平静幸福物质跟精神都优越的童年,以父亲保驾护航又没有救世主的烦人光环的学生时代,谁知道梦里的哈利竟然在魁地奇场上受了轻伤,要不是有洛哈特那个傻子胡乱用治疗魔法,连医疗室都不用呆,他受的却是重伤,那个家养小精灵只是想要让梦里的哈利离开霍格沃兹,现实中伤害自己的人想要的却是自己的命啊。
“你醒了?”宠弗雷夫人笑道,“我让西弗勒斯回去洗澡换衣服了,我可不准许一天一夜不洗澡的人臭哄哄的呆在我的医疗室。”
“谢谢。”哈利向她道谢,“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不过我坚持你跟西弗勒斯住一段时间,你伤到了肺部,需要24小时监控。”
“多谢。”哈利笑了,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父亲呆在一起。
“哈利!”罗恩跟赫敏从外面冲了过来,围在他的床边,七嘴八舌的说着,“邓不利多教授气坏了,不过最可怕的是斯内普教授,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觉得应该报警……找傲罗来,这明显是谋杀案。”赫敏挥着拳头说着。
“邓不利多教授跟斯内普教授比傲罗强多了。”罗恩瞪了赫敏一眼,“而且魔法部一直盯着霍格沃兹呢,我听说再出事的话他们就会考虑关闭学校了。”
“双胞胎怎么样了?”哈利想起同样受伤的双胞胎。
“他们在医疗室呆了十分钟就出院了,你的情形比较可怕,斯内普教授不让任何人接近你,我想要靠近一些他就拿魔杖对着我,我相信我再靠近一点的话他就会杀了我。”罗恩抖了抖,他真的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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