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也没关系。”
“天庭有求于我，就不会将我花果山的猴子猴孙赶尽杀绝。”
“如果天庭无求于我，那我花果山的猴子猴孙我也保不住。”
“左右结果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不妨当下开心一点。”
听着孙悟空的话语，一旁的苏牧看着自己这个好兄弟，目中满是复杂。
后世之人看到的，皆是孙悟空对命运的不甘。
但真实的是，孙悟空比谁都清楚自己面对命运之时的无力感。
之所以不甘，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身为猴王的尊严，不允许他不战而降。
一旁的哪吒也是大有深意地打量着孙悟空，是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孙悟空。
“想那么多作甚，这可是刚刚从王母娘娘寿诞之上薅来的，不吃就浪费了。”
“来来来，干杯！”
看着重新将酒杯端起来的孙悟空，苏牧不再犹豫，当即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干！”
一旁的哪吒也是举杯。
“就是就是，管天帝老儿他们真的说什么！当下活得开心快乐便是！”
“干干干！”
说话之间，三人碰杯痛饮，拿起孙悟空事先准备好的筷子，开始品尝百味八珍。
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天昏地暗！
洞内喝得畅快肆意，不亦乐乎！
“能与两位兄弟再次聚饮！还有此等好酒好菜！”
“这是俺老孙喝得最为畅快淋漓的一场酒了！”
水帘洞中，孙悟空一脚踩在凳子上，高举着手中酒杯，哈哈大笑。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直接撒开手中酒杯，抱着一旁的酒坛子仰脖痛饮，将其狠狠地摔在地上，伸出袖子擦了擦眼角。
“烈！这酒真tm的烈！”
“烈得俺老孙眼泪都出来了！”
一旁的苏牧和哪吒眼见此景，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了。
只能端起手中酒杯，仰脖饮下。
“孙大哥好气量，陪一个！”
或许是酒到浓时，哪吒也是趁机踩上凳子。
“实不相瞒大哥，我也早看那劳什子天帝不爽了！还有那劳什子如来！”
“自以为三界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各人命运皆在天道之间！”
“啊呸！人命各有定数！”
听着哪吒的话语，孙悟空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人命各有定数！”
他再次端起一坛子酒水痛饮，饮完狠狠摔下！
“这天非要我认命！我偏不认命！”
“什么天道轮回！什么魄散魂飞！”
“我偏不怕！”
“大不了一死而已！”
说完，孙悟空将手朝着耳中一掏，重新将金箍棒握于手中，朝着地面重重一杵。
“俺老孙决定了，既然天界如此欺我，那我便主动打上天界！”
“此去，踏凌霄，碎南天！”
身后，苏牧闻言，浑身一震，看着孙悟空的背影，怔怔发呆。
冥冥之中，有什么开始变了。
身旁哪吒也是心神一颤。
“若一去不回？”
孙悟空转过头，面上酒气俱散，满是坚毅。
“那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