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边说完,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他生平未逢敌手,今日败给一个老头,一时间激愤,就脱口而出了。
“原来是张太尉。”朱四爷朗声一笑,“难怪,鱼龙帮的兄弟各个擅战。”
他心中疑惑顿解。
张定边是与常遇春齐名的猛将,自然擅长练兵,这鱼龙帮三千青衣,八成都是跟随他的旧部,能不擅战么?
还有那江面上的大船,就更不奇怪了。
当年陈友谅的水师,舰队最为强大。
“陈友谅大船,涂红为号,大者容三千人,中者二千五百人,小者千余人。”
“友谅大制楼船,数百艘,皆高数丈,饰以丹漆,每船三重,置走马棚,上下人语不相闻。”
张定边的旧部,肯定也掌握了那些造船技术。
朱四爷心中畅想。
若是有了这些造船技术,造出大船,学那哥伦布,没准能提前开启大航海。
大明海外,大有可为啊。
“四爷,这是要报官?”张定边目露杀机。
“放心。”朱四爷摊手,“报官对老子有什么好处?再说,老子还等着你们归服呢。”
他对张定边,产生一种英雄惺惺相惜之感。
那张定边抱拳大笑:“四爷也是豪杰,请!”
他其实也暗暗佩服朱四爷,这一把年纪了,还豪气冲天。
正是朱四爷的豪迈霸气,激发了他。
这些年,他锐气尽失,幼主投降后,他隐姓埋名,带着一帮兄弟在这江面讨生活,早已丧失了斗志。
忘记了他曾经驰骋沙场,忘记了他曾经勇猛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