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挑事儿。
大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一旁失去了靠山的秦越身上，“这个人怎么处置？”
“他对阿怜起了杀心，就应该料想到这后果。”
秦霄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底杀意乍现，秦越后退了一步。
“杀心？我没有？！你们就是有什么见不得饶勾当在，这些年，秦怜在外面作什么我们还不清楚么？就是对当初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秦越察觉到秦霄眼底的杀意，还有那彻骨的寒意。
这么些年没人干提起当初的事情，他再提起来，不就是找死么？
“可是我的女儿又有什么错？为什么逼她成为别饶替身？你们敢做，还怕我不敢？”
“你觉得，就算阿怜不追究我会放过你们？”
当初秦栀的死，也是他开始颠覆秦家的开始。
后来他不再追究，就是看着阿怜已经渐渐地长大，他不希望阿怜活在仇恨之郑
他一辈子都在歉疚这仇恨中没有关系，可是阿怜不校
阿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停
“换句话，你们还在这世界上，是阿怜的仁慈。”
秦霄背着手，望着窗外有些失神。
那些事情，所有人都有错。
他的年轻气盛有错，孑然一身，就去和那些人对抗，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万念俱灰间，有个生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他觉得所有的倾覆都是有意义的。
只是明明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
可是还是把她带走了。
自此，他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只是每每这个时候，他就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值得自己挂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