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苑的时候，晚霞已经不在。
而是夜晚七般了。
秦霄仿佛和黑夜融为一体。
江迟才离开，后一脚，一抹身影就出现在了阁楼的下面。
即使是深夜，姜翎在记忆中早就已经把这里的一草一木记得犹为清楚。
时候，姜翎常常在调皮捣乱的时候藏进舅灸书房。
这里是秦怜最喜欢的地方。
她方才经过自己的住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座阁楼没有外饶允许是不会轻易进来的，窗户开着，窗边秦霄的身影已经不在，他坐在书桌上，眼神盯着桌面上的几支毛笔，微黄的素娟似乎过了很久，端砚上，已经是干涸的墨汁。
“阿栀，明又要和那些人交手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姜翎了，秦霄的内心是担忧的。
姜翎一身黑色的风衣，她穿得单薄，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背部不再疼痛，但是她还是心翼翼行动。
“舅舅？”
姜翎站在阁楼之下，望着敞开的窗户，若有所思。
秦涟那边肯定蠢蠢欲动。
秦霄似乎是感受到什么，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眼前一阵眩晕，似乎是因为许久没有进食喝水了。
眼前的晕眩如茨清晰。
“阿怜？”
阿怜回来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姜翎竟然会是这样这样的方式出现。
“舅舅，好久不见。”
她突然出现在窗槛上，背部隔着一段缝隙靠着，不敢真的贴近，有意识地避开伤口。
“阿怜？！”
秦霄上前，看到着记忆中熟悉的容颜，只觉得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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