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阮梦琴的目光回复了清明。
她的目光本来就是涣散的。
现在渐渐的清醒，眼底浮现的恨意更加的明显。
“我们快点报警，快点通知你爸爸！让他们把这个疯子带走。”
疯子？
姜翎浅浅一笑，她这一笑，眼底顿时清澈起来。
仿佛刚才宛若死神一般的人不是她。
而是另外一个姜翎。
她表现得十分无辜。
就像是邻家受了委屈的姑娘。
姜玠握紧了拳，眼前的这个少女在施暴者和受害人时间转换的轻松自如。
她也许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疯子。
可是眼底的清澈和脸上淡淡的笑，让姜玠清醒起来。
“是啊，我就是疯子，姜夫人要不是试一试？疯子杀人可是不犯法的哦~”
“呵呵......姜玠！管好你们姜家的人，现在的我，跟你们姜家没有任何关系，要是再来招惹我，我绝对会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信不信？嗯？”
你信不信？
嗯？
姜玠望着眼前的少女，她脸上的笑，可是，刚才的话，他是真的信了。
他也是真的相信，姜翎真的可以做出那些事情。
也是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
他握紧拳，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
所有的这一切，好像都是他们造成的。
好像都是他们姜家的错误。
如果一开始，没有把姜翎接来的念头，也就不会有那些事情。
姜翎可以尽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姜家的人不会成为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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