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里,连太後显然有些按捺不住:“皇上就这麽让皇後回去了?!”她一脸惊讶,显然有些不相信。
底下嬷嬷说:“宫里都传开了,在外头淋著雨跪了四个时辰晕过去了,皇上连看都没看,直接叫几个太监给抬回坤宁宫了。”
连太後一拍桌子:“放肆!名义上总是我们连家的女儿,我的侄女,他竟这麽不给面子?”
嬷嬷走过来给太後顺气,说:“太後息怒,奴婢也觉得奇怪,这皇後容貌品格都好得很,怎麽皇上就是看不上呢?”
太後似乎想到什麽:“难道……他是在跟我们连家斗气?”
嬷嬷忙说:“那怎麽会呢?皇上根基不稳,在外靠著连相爷,在内就靠娘娘了,他哪里敢?”
太後冷笑:“就怕他长大了,心野了,不肯依靠我了。这样,你去趟勤政殿,帮我敲打敲打他。”
李嬷嬷迈进勤政殿的时候,上官还在批阅奏章,知道李嬷嬷进来,笑得一脸和煦:“李嬷嬷怎麽来了?是母後有什麽事吩咐朕吗?”
李嬷嬷端著个托盘过来:“太後挂念皇上龙体,叫奴婢送一盅补汤来。”
上官一脸感激:“多谢母後挂念。”
李嬷嬷放下汤,叹了口气:“太後她老人家这两天不太舒坦,宫里传来些闲言碎语,说帝後不和。太後说,皇後是皇帝的表妹,是太後的侄女,就是看在太後她老人家的面上,也不能冷落了皇後。说虽然是这样说,太後也不好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上官脸色一凛,随即平和下来:“这个连忆红,性情骄横,朕不喜欢。不过确实是真太意气用事,没有顾及母後的颜面。姑姑替朕在母後跟前多劝解,朕绝没有轻视太後的意思。”
李嬷嬷脸上得意,又吩咐了几句就走了。上官的脸掩藏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
好一个连忆红,邀宠不成就去太後跟前告状。
“张乾,皇後昨儿不是病了吗?好了没有?”
张公公听见皇帝问起,忙回答:“听说烧退了。”
上官心里更加鄙视:昨天还说病得如何厉害,一夜之间,连大夫都没有请就好了。还说不是成心邀宠?
“今晚朕去坤宁宫。”
张公公一听,心里也替皇後高兴,忙著去坤宁宫传旨去了。
☆、40错上加错(微h)
勤政殿只有上官珏宇一人,或者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暗影。
“暗影,通知楚亦嗔,让他扮成朕的样子去坤宁宫。今晚……朕还要出宫找她。”上官放在龙书案上的手握紧,清影那清丽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
暗影出现在上官珏宇面前:“皇上,将军府的人也在找姑娘,估计这里不会有什麽线索。”
“谁知道这是真的还是障眼法……那今晚就去丞相府,掳一个连相的心腹回来审问。”
暗影领命,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摊开手掌,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有清影滑腻肌肤的触感:清儿,你到底在哪?清儿……
皇帝要来的消息传遍坤宁宫,原本懒散的下人们都对我和颜悦色,内务府也送来了上等煤炭和熏香。眉儿高兴得合不拢嘴,也不去计较那些变脸太快的奴才们。
“皇後娘娘,这是内务府送来的玫瑰清露,我给您调进洗澡水里了,您赶快沐浴更衣吧。”
我摇摇头:“不用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眉儿急了:“怎麽会不是大事?皇上难得来了,皇上要是再不来,您就要被活活作践死了!算眉儿求您了,您就当回事吧!”
“我怎麽会不当回事呢?我最盼望他来了,他来,我就能知道连将军怎麽样了。可是……可是……”
眉儿拉著我来到浴桶边:“您得了圣宠,皇上什麽不听您的?您好好打扮吧,错不了!”
我泡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散发著玫瑰的清香,使人心旷神怡。
一切收拾妥当,我穿戴好端坐在寝宫里等著接驾。等到天黑,迟迟不见皇帝过来。眉儿置办好了酒菜,我坐在餐桌前,实在没趣,就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谁知,半壶酒刚下肚,就浑身燥热起来。忍不住扯了扯衣领,眉儿连忙拦住我:“娘娘,皇上还没来呢,您也太心急了吧!”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像当初中了万灵粉的感觉,更像大婚那一晚,燥热,空虚,内心好像有一团火,却不知道怎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