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虚地舔了舔唇。
很渴。无法用茶来缓解的渴。
需要有人按住他,需要强有力的胸膛紧紧贴上来,需要被强势地压制着,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对方的凌虐,听从对方的命令,不需要自己做决定,不用去思考,不必想什么家国天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含着他要的东西……
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孙悦……
承嗣踢开薄被,肆意地分开双腿。
龙根笔挺,修长,水润,泛着漂亮的红色。
他难以克制地抚慰着自己,幻想着那个人以凶器将自己贯穿,并从口中捅出……
被制作成中空的玩具,永远也无法长合。
手上毫无分寸地用力,粗鲁地碾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掐。
他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接着泄出一声绵软、浸透了欲望的呻吟,这声音像是从身体内部挤出来的,又甜又酥,足以令听者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