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我倒头就睡,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在在一辆出租车上。我被裹在厚厚的大衣裏,抬起手后,袖子长了一节,左右晃动。
“醒了?”五条悟坐在旁边:“马上就到了。”
“……这是哪裏啊?”我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
窗外是黄昏,我用袖子擦掉了上面的雾气,一片白皑皑的景象,简直像是异世界。
“这是哪裏?”我警觉地回头。
“北海道。”五条悟说着,就顺手塞了什么进我嘴裏。
我下意识要吐出来,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来,我只能咀嚼着。
没有味道,像在吃橡胶,我一鼓作气吞了下去,拧起眉头,吐了吐舌头:“这什么玩意儿?”
“当地特产的奶酪饼干,很美味哦。”五条悟摊手,晃了晃脑袋:“心乐真是可怜,明明以前是个吃货,现在什么——味道都尝不到了。”
拳头硬了。
“没关系啊。”我笑道:“我吃你就相当于吃过它们了,所以你务必——等等,为什么会在北海道!”
差点儿就被他带偏了。
“吶吶,心乐知道吗,司机大叔没见过蟑螂哦,还说有人把蟑螂当成蝉。”五条悟举起左手,拇指和食指比出大小,“蟑螂,”他又抬起右手,“蝉——”
“我说,你故意的吧。”我最害怕蟑螂,抬手就打了过去。
他抓住我的袖子,轻轻一拉,我就往前栽倒,撞到了他身上。
“哈哈哈,年轻人真是。”司机笑道。
我又气又恼,一抽手,重新坐正。
明明上一秒还在家裏,醒来就到了北边,我的计划中可没有到这裏来的打算啊。
也不知道一路上,五条悟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睡着的我运上了交通工具。
难道没有人觉得是绑架,跑去找巡警吗!
五条悟看着还处在起床气中,气鼓鼓但懒得开口的无名心乐,心说还好没提前说。
硝子那儿也有血库,放她过去没问题,但想到她喝了别人的血后又来咬自己,就生出一丝不快。
“反正你也没到过这裏,”五条悟说道,“就当观光,不也挺好?”
我“哼”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直到太阳落下,我才彻底清醒。
我跳下了车,眼前是一座木制的建筑,点着暖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温馨,心情不禁好了些。
旅馆裏几乎无人,上了年纪的妇人确认预定信息后,将我们带到了一楼尽头的房间。
“你带了什么?”我看着五条悟放下了手裏的箱子。
他将箱子扔给我:“要看吗?”
我几乎没离开过无名家,还挺好奇出差的装备的,打开箱子一看:一条粗锁链放在最上,墨镜盒,一次性换洗内衣(男女各一套),几张符文搁在网纱夹层……
我拿出商品袋,确认裏面是一套白色女用内衣,确定了不是我眼花。
啊,我的确和他说过你也就脸挺像样的,不穿穿女装可惜——
“哦,那是你的。”五条悟看了眼我手裏的袋子,又在我身上扫了一圈:“l号足够了吧,其他的也是以防万一,对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