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秦感觉委屈的酸气好像释放了一些似的。
研究员脸色微变，正想要反驳，可是见成御皱着眉，自带戾气的脸，还是选择转头跟唐博士告状了。
唐博士听闻之后，也露出了反对的表情。
而之前那个问时秦羞耻问题的研究员倒是站了出来，“我看他挺温顺的，成副队也有把握，毕竟这个丧尸还是他们亲自带过来的。”
“用得着为了一个丧尸的要求，置大家的安全不顾吗？”
“对啊，他只要配合就好。别浪费这个时间。”
“如果确定安全，可以带他出去洗，毕竟在这里冲水，我们后续处理也很麻烦。”
“我真不懂，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冲干净就行了，还洗澡？他是人吗？”
实验室内的研究员就为了这件事情还争论了起来。只有两个人赞同时秦出去。
成御看向时秦，见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成御直接上前到唐博士耳边说了几句话，很快，唐博士就点头答应了。
成御拿着一块干净的无菌服给时秦裹上，成功把时秦带离了实验室，只是离开前还能听到别的研究员抱怨唐博士。
“他是丧尸，对他这么好干嘛。浪费时间。”
……
成御牵着锁链，拉着时秦往浴室的方向走。
时秦裹着白色的无菌服，忍不住偷瞄成御。
就在刚刚那段小插曲中，时秦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非人的对待，残忍的人体试验，摧毁着人的尊严和健康，没日没夜的一整年……之前看文字的时候只知道是男主黑化的原因之一，并未多有感触，可是现在时秦逐渐感同身受了。
再坚强的人被自己的同类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明明知道自己还是人，却没有被视为人，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为他考虑，哪怕一点身为人的尊严都不会有人替他争取。承受着无法理解的罪孽，经受实验为名的虐待，心理都是难以维持稳定的。会黑化……变得合情合理。
“在想什么？”成御突然扭头看过来。
“在想你……”时秦见到成御脸色诧异，立马转弯说道：“在想你刚刚跟唐博士说什么了，他怎么就松口了。”
成御挑挑眉，“我就说你现在肯配合是脾气好，如果他们做的太过分，你发火了，即使能压制你，但是你不配合的话，很多精密的实验就很难做，到时候浪费的就不止是时间了。”
人类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之前时秦事事配合，好说话。这些人才会觉得干什么都无所谓，不用顾虑他‘人’的一面。也不想想如果一开始时秦就不配合，他们的实验能这么顺利吗？一些问话，时秦会回答吗？
成御挑明可能性，唐博士认同了，所以他们顺利出来了。
一路过去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人，实验室的浴室分男女是单独劈出来大家共用的。
时秦站在淋浴头下面，松开裹在身上的无菌服，正要脱底裤，开水，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门口。
果然成御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