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揽看着面前女孩的颈窝，长叹口气，对周壮点点头，又帮女孩重新拉好了衣服，很是疑惑的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无疑，这个女孩就是周丽。
“真的是小丽……”周壮一屁股坐在地上，当答案真正确定的时候，他的心情又完全不同了。
但他也是同样不解，夹着哭音道，“为什么，到底是谁吧小丽变成这样了？”
他的妹妹，不仅变哑了，还消瘦得不成样子，但在场又有谁能回答他的问题呢？
这时，一个清淡淡的女声传来，“我想，我知道。”
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同时回头看去，是瓷白婉。
“你还没有走？”苏揽奇怪的道。
“没有。”瓷白婉摇头，解释道，“本来准备走，但你知道我哥，直升机还没修好，所以，我恰好看到了刚刚这一幕。”
“为什么？我妹妹会变成这样的？到底是谁弄得？”周壮已经站了起来，又有些激动了，但好在还有理智。
“自然是那间实验室的所有人。”瓷白婉道。
周壮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问，“他是谁？”
瓷白婉却摇摇头，反问道，“怎么？你还想报仇？”
周壮憋着一口气，满脸通红，妹妹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不想报仇？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差距太大，你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反而会给你自己和你妹妹带来灾祸。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你该做的，是照顾她，帮她抚平这些伤痛，而不是不停的用这件事情刺激她。”瓷白婉劝道。
周壮站在原地，他也知道妹妹比报仇重要，但终究咽不下这口气，双拳紧握，浑身颤抖。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周壮以前给我看过照片，她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苏揽问瓷白婉道。
“她不是换了个人，她只是在害怕，怕到极致，又不敢反抗，只能承受的那种害怕。你们懂么？”瓷白婉看着众人说道。
所有人也在看着她，瓷白婉也是从那洞穴里出来的女孩之一，她是遭遇过和周丽一样的事情吗？但为什么她还能这么自如的说着这一切，完全不像其它的被解救的女孩，都只是缩在自己的帐篷里，默默疗伤，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我学过一些心理学，在我曾经躺在病床上极度无聊的时候。”瓷白婉耸耸肩，开始讲述她所知道的事情。
“我是最后一个被他们抓到的人，被关到那个洞穴里，大概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一直和这些女孩子们生活在一起，这种被圈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