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奪達芙妮的p:u''k:e決鬥即將開始。
參戰對象是有正統婚約的伊蓮、打算複仇的赫敏、覺得很有趣想搗亂的金妮、被姐姐暗示而無奈參戰的阿斯托利亞四人。
雖然是場鬧劇,但氣氛已經被炒熱了,即使想著‘為什麽要做這種蠢事?’的人也不可思議的順著氣氛開始胡鬧起來。
比賽方式是抽鬼牌。
先獲得五局優勝的人,能對所有人,包括擔任裁判的達芙妮提出一個要求。
而每一局的優勝者,還有權命令該局最輸的吊車尾做一件事。
為了不影響比賽,隻能是‘十分鍾內就能完成,且不會讓任何人受傷’的簡單命令──
說是這樣說,可看到提議者金妮眼中閃著的惡作劇光芒,想也知道輸家會有什麽悲慘的下場,但所有人都同意了。
反正不輸就沒事,還可以看別人出糗,都是這樣的想法吧。
因為抽鬼牌除了技術外,運氣也很重要。
而且,這次采用的是不放鬼牌進去,一開始就先抽掉一張牌的規則。
隻有到後半終局才會知道哪張牌會是最後的鬼脾,若是漫不經心,搞不好會連自己拿到鬼牌都沒發現而輸掉。
再加上,使用的牌是爆炸牌,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炸。
當然不是真的爆炸,隻是牌會毫無預警的冒出熱風、黑煙、閃光、聲響和衝擊波,之後牌也不會消失,最多就是從持牌者手上炸飛,或把人的臉熏黑之類的。
一炸開,散落的手牌就會曝光給所有人,到時就和墊底沒兩樣了。
爆炸無法預防也無法避免,隻能一邊提心吊膽一邊盡快把手上的牌全打掉,導致對局的速度和刺激性大幅提升,或許這就是爆炸牌受歡迎的原因吧。
這麽多的變數,不管實力如何,誰都有可能贏。
……也有可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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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抽掉一張脾囉。”達芙妮笑m-i''m-i的從牌堆中抽掉一張,並把剩下的輪著發給四個人。“記得,不能zu0''b-i。”
明明是針對所有人的提醒,可拿到牌的三人全都看向了伊蓮,讓她非常不爽──這也沒辦法,畢竟她的魔法實力就是高到讓所有人都覺得‘就算zu0''b-i也不會被發現’的程度。
不過,有達芙妮看著,伊蓮自然不會做出什麽丟人現眼的舉動。
就算會輸掉也不會做的。
“…………”
“ok,第一局的優勝者是阿斯托利亞,輸掉的……嗯哼。”
伊蓮茫然的看著手上最後的黑桃三。
對局很平常,也沒發生爆炸,大家什麽都沒做,就是普通的配牌,丟牌,抽牌,然後阿斯托利亞、赫敏、金妮接二連三的把牌扔光了,隻剩下她一個人手上還拿著孤零零的黑桃三。
完全是運氣的問題,伊蓮防衛的很好,最後金妮也是靠蒙的才抽走了正確的牌。
這隻能怪到幸運女神頭上了。
“……運氣真差,行吧,要我做什麽?”
“這麽幹脆……?”金妮挑了挑眉。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約好的規則,我當然會好好遵守。”伊蓮歎了口氣,蠻不在乎的拿起一旁的紅茶,“再說,阿斯托利亞是好孩子,不可能下太過分的──”
“……給沙菲克教授一個愛的抱抱,怎麽樣?”阿斯托利亞彈了下手指,得意的說。“你們正好可以趁這機會和好?”
“噗!”
伊蓮直接把剛喝下的茶都吐了出去。
達芙妮和赫敏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阿斯托利亞。
“那個,沙菲克家就剩你們兩人了……”對於三人強烈的反應,阿斯托利亞顯得非常困惑,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吵架,但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我想還是要好好相處……姐姐之前不也常常和父親吵架?但暑假給父親一個擁抱,並把話說開後就和好了──所以、我、我……這個要求……”
“隻是一個擁抱的話很簡單,要求合理。”金妮想了想,說。“沙菲克教授今天應該是待在黑魔法教授辦公室內,就在這層的走廊盡頭,走過去也不用兩分鍾。”
“哪裏合理?”回過神後,伊蓮下意識的慘叫道,“那家夥肯定丟好幾發阿瓦達索命咒過來!你想殺了我嗎?”
“咦?你難道會乖乖待在原地讓它動手?”赫敏辛辣的嘲諷道,“我以為你肯定會先對教授下咒,趁它動彈不得時抱了就逃……”
“問題不在這裏!重點是它會殺了我!”
“冷靜點。”達芙妮伸出手,在伊蓮麵前揮了揮。“你想的太誇張了,沙菲克教授最多就是楞一下,認為你瘋了,它什麽都不會做的。”
“沒錯。”金妮點頭道,“隻是抱一下,何必大驚小怪。”
“你就這麽討厭沙菲克教授?”阿斯托利亞麵有難色的說,“是因為小時候沙菲克教授拋下你不管?可它也有它的難處,我想你還是──”
“有難處的人明明是我!”伊蓮據理力爭,“就算它不會做什麽好了,但你們要搞清楚,那家夥現在的身體是陰屍!要我去擁抱一個屍體?還是在情人節的時候?這是折磨、是虐待、是精神汙染!我寧願去扯鄧布利多的胡子!”
“所以,你打算賴皮?”赫敏輕蔑的接話,“誰說會遵守規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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