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吸引不了所有人,沙菲克這姓氏也是。
即使是28純血之一,但沙菲克家80年前全麵退出魔法部,也沒有人在霍格沃茨任教,全族都封閉在城堡搞研究。
雖然用飛路粉搜刮了大筆財富,可交易全程是交給小精靈或是代理人出麵,沒人知道飛路粉屬於沙菲克家,所以沙菲克家在魔法界的存在感非常的低。
大部分人頂多知道這是個純血家族,傳承是音樂魔法,然後?然後沒有了……
真正引起大家興趣的,是傳音亞戴爾直呼伏地魔的名字,還宣告自己和伏地魔決鬥失敗。
伏地魔肆虐魔法界這麽多年,除了鄧布利多,沒幾個人敢跟他正麵對決,巫師甚至畏懼到連他的名字都不敢說;所以亞戴爾公開宣稱和伏地魔決鬥才那麽引人注目,這可是第一個能開口說話的失敗者。
至於說謊的問題……英國魔法界還沒有人敢拿伏地魔刷名聲或開玩笑,伏地魔用殺戮碾碎了大多巫師的脊椎,那是深入骨髓的畏懼。
或許未來的鐵三角、韋斯萊雙胞胎、鄧布利多軍敢嘲笑食死徒與伏地魔,但這些人多是沒體會過恐怖統治的80後,簡單來說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因此,亞戴爾用三句話,成功讓對角巷八成的巫師全神貫注的聽他發言。
書店內的群眾有些焦慮不安,盧修斯馬爾福猛地轉頭看向伊蓮,可伊蓮沒管他,自顧自的走出書店,羅恩、赫敏、哈利和達芙妮也好的跟在她的身後。
街的路人都張大嘴巴瞪著天空看,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影,站在馬路央高舉魔杖,音樂便是由他為心發出。
同時,在他的魔杖方還有著明顯的幻象──從骷髏頭冒出的蛇,正在和一隻飛鳥對峙,是黑魔標記與沙菲克家的家徽,飛鳥和蛇正互相戰鬥著。
這是正統的音樂幻象魔法,盧修斯馬爾福又多看了伊蓮幾眼,他顯得焦慮不安,德拉科則緊張的揪住了父親的長袍。
“那個家夥……”伊蓮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十二年前的今天,食死徒來到沙菲克城堡,沙菲克家族差點死絕。”
許多人走出店鋪,街越來越擁擠,不過人們十分自覺的在鬥篷人周圍留出了空間,沒人想製止他。
在魔法世界,大街施法並不是什麽稀古怪的事情,隻要你年滿十七歲,放的不是黑魔法或破壞魔法行。
“伏地魔和他的走狗,在過去用各種恐怖的手段殘害我們,威逼、操縱、殺戮、折磨!這些凶手來到我們的家園,來到沙菲克城堡,用黑魔法攻擊────連我剛出生幾個月的女兒都不放過!”
當伏地魔的名字再次被提起時,人群畏縮了一下。
鬥篷人被兜帽罩著臉,但人們還是聽得出語氣蘊含的痛苦、哀傷與憤怒。
“我的父親,母親,親戚,妻子,全死在了那些神經病的黑魔法手!”
“雖然我殺死了凶手,可他們再也活不過來了,是誰造成了這一切?是伏地魔嗎?!”
在歡快的前奏結束後,旋律變得低沉緩和,不幹擾亞戴爾的演說。
伊蓮皺起了眉頭,沙菲克家族的血脈讓她感覺到有哪邊不對勁。
聲音包含著魔法,亞戴爾到底想做什麽?
“你們說,那個人已經被哈利波特打敗了,沙菲克家的血仇已經報了。”
“可是殺死我家人的不是伏地魔,是他的走狗!”
“若伏地魔隻有一個人和一支魔杖,魔法部才不會手忙腳亂,傲羅辦公室也不會死傷慘重!”
“你們的家人,朋友,至愛,是死在伏地魔手嗎?不!”
由於身高問題,伊蓮看到人群有不少人悄悄握緊了拳頭,這很不好。
達芙妮緊緊捂著自己的耳朵,她不斷顫抖著,好像聽到了什麽恐怖的心聲,赫敏擔心的扶住她。
“是食死徒!是他的追隨者們在各處製造慘案和殺戮!”
“這些凶手用不可饒恕咒和黑魔法sha''re:n取樂,他們和伏地魔同罪,卻沒有被哈利波特打倒,也沒有被魔法部抓補,他們裝作被奪魂咒控製,用狡辯和加隆逃過了懲罰!”
“魔法部說,我們不知道誰被控製,誰是自願,不能冤枉無辜者。我可以理解他們的無能,畢竟有太多方式能隱藏一個人的真麵目,我也拷問過食死徒,在鑽心咒下他們坦承,隻有伏地魔才知道所有食死徒的名字。”
經過一大半低緩沉穩的旋律,音樂似乎正進入gc;隨著發言,曲調慢慢拉高,亞戴爾咯咯笑了,瘋狂的笑聲傳到了所有人耳。
“不過,在伏地魔殺死我之前,我成功從他口套出了食死徒的成員名單!”
“我知道他們是誰!”
“我知道誰是無辜者,誰被操控,誰自願投入黑暗勢力!”
整個對角巷轟然,雜音越來越大,但亞戴爾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
“伏地魔以為所有純血巫師都會投入他的陣營,他打贏我後試圖招攬我,因為我是純血的沙菲克,我故意套他的話,假裝答應了他,用沙菲克的傳承和他交換了食死徒的名單。”
“他毫不在乎的告訴我許多名字,或許這份名單並不是全部,但至少是大多數,而且有一大部分的人根本沒進入阿茲卡班!自大傲慢的他認為死亡能封住我的嘴巴,卻不知道沙菲克家的底蘊能保住一個人的命!”
“所以,在這裏,我要將──”
“阿瓦達索命!”
不知何處突然射出了一道綠光,在眾目睽睽下,正在街道央宣告的鬥篷人,他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軟倒在地。
人群驚呼,尖叫,達芙妮用力抓住赫敏的手臂,赫敏緊張的看向伊蓮,不過伊蓮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亞戴爾早死了,那個鬥篷男也是,索命咒對死人怎麽可能有用。
而且這根本是助攻好嗎?不管亞戴爾死不死,如此緊張的用索命咒封口,都會讓人覺得心虛有鬼,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是這個意思,不知道是哪個沒腦的食死徒來送頭,亞戴爾大概快笑死了吧。
不對,搞不好是他自導自演。
果不其然,音樂沒有停止的跡象,頭的兩個幻象也沒消失,人群騷動了一會停了,所有人楞楞地看著倒在地的鬥篷人,他緩緩的起身,掀開了頭的兜帽。
尖叫聲響起,那是一張受盡折磨,人不人鬼不鬼的臉。
燒傷,切割,畸形,變色,扭曲,各種形怪狀組合成了一張恐怖的臉,若不是還保有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