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非常清楚，韩野的反应其实并不难解，全息目前一个完全没人踏进去的领域，哪怕康遥自己也觉得有几分困难。
若满分十分制，康遥不介意给这个技术打个八分。
不过那所谓的困难虽然难，对于康遥来说却完全的过去式。
因为在他穿书之前，他就已经完成了全息的层层实验，成功地研发出了对接脑神经元的全球一套全息游戏。
这些日子以来，康遥一面把徐曜把到手，一面也陆陆续续将全息技术里涉及的方方面面新突破全部申请了专利。
国内国外许多大和机构和他进行联络，愿意贡献技术人员，成立专业对口的研究小组，其就有徐曜之前曾经提过的c大。
不过因为科研水平太菜，康遥早就一口回绝。
前前后后算起来，康遥在全息上一共花了三年的时间。
他从零开始，一步一步完成了这项技术需要完成的所有东西，自然，其间也曾有过团队辅助，只不过论及最后的成果，康遥一个人可以独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功劳。
过去的这些研究早就深深刻印在康遥的脑子里，只要他想，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他随时能完整构造出一架完美的全息仓，复刻出其的每一个零部件。
之所以迟迟不动，不过因为康遥真想实现的并不重现曾经完成过的成果，而在已经拥有的成果之上再进行进一步的突破。
他要做出真简单携的全息接口。
不需要躺进造价昂贵的全息仓，随时随地就进入游戏且人人能负担的起的新接口。
一个控制人的意识和身体链接的开关。
康遥有这个想不一天两天，只一直没有想出要怎实现。
可就在他发现自己穿书之后，在审视着脑海里‘否接受完成替身剧’那一行大字并且成功接收了这具新身体时，康遥忽然找到了灵感。
那个他想要找寻的新开关，就在他的脑子里。
从天而降闯入他眼的不止徐曜，还有未来和机遇。
康遥勾起笑容，不慌不忙道：“快了，只等一个契机。”只要契机到了，两样他早晚要一起吃进肚子里。
韩野完全听不懂，迷迷糊糊地问道：“……什契机？”
康遥对着他眨着眼，无道：“管好你自己。”
韩野：“……”
视频在韩野瞳孔地震的表挂断。
康遥独自在游戏室里搞了两小时代码，去了卫生间放水泡澡。
进入温热舒适的浴缸之不久，徐曜在工作之余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先问他到家了没有，接着催他吃夜宵，最后附带一张照片，照到了他的办公桌。
虽然没有专门交代什，但这张照片却相当于一种分享和报备，很有恋爱的人会有的亲昵和追逐感。
康遥得笑了笑，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他在泡澡，水面上没有遮挡视野的泡沫和花瓣，因此什风景能透过清澈的温水一览无余。
拍好以后，康遥也并不打码，直接将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不到两分钟，徐曜那边飞也似地来了回复，不成句的语言，而一连串可以被各种解读的省略号。
康遥不黑徐曜的摄像头知道徐曜现在面上一定十分经，实际上手怕抖了。
他慵懒地打字询问道：【好吗？】
徐曜：【……】
康遥：【你偷偷存图了。】
徐曜：【……我没有。】
康遥非常确定：【你存了。】
徐曜那边像被说，半天没有回应，康遥笑出声来，抬脚在浴缸里踢出了好几个水花。
他一面笑，一面将手机切换到了新页面，打开购买机票的软件，在地点上输入e国，选择了三天后的航班。
康遥在乘机信息里敲下‘燕来’的大名，输入身份证号等其他信息完成了购买。
将消息通过邮件发送给文乐之后，康遥重新切回到的徐曜的对话页面，打字道：【亲亲。】
【晚安。】
这两句话只文字，却依然传来了一种甜蜜的撒娇感，徐曜到以后，整个人焕发出了生机
他回复过去一句晚安，有几分不舍地放下手机，静了一下才重拾起自己赚钱的决心，冷静下来换上公事脸，询问章简道：“样片到了吗？”
章简道：“到了，现在要放吗？”
徐曜抬起头了一周，除他之外，会议室里还坐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已经满星换血过后的新成员，但《百岁寒》作为公司目前最大的项目，肩负着未来十年内满星的口碑重担，总得给众人提前透过底，才能彻底通过电影制作周期只有两个月就上映的最后决断。
徐曜呼出一口气，沉稳道：“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