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辣椒告诉他，你不抽没关系，但有些时候还是备上一盒比较好。
工人们接过烟，有的别在耳朵上，有的当即点上，也有人用手指夹着继续说话，不过共同点是面对张达也的问题显然热情了很多。
“比兹尼斯？商人？想不起来，伱们有印象吗？”
“没见过啊，可能没停在我们码头吧？”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交换着信息，突然有个人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听谁提起过，那是个奸商对不对？”
张达也点头：“对，我就是被那个奸商坑了，来找他算账的。”
说起奸商，工人们突然义愤填膺：
“最可恶的就是这些奸商了，尤其是圣白杨的那些，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七水之都的造船厂不好弄原料，只能依靠他们，所以故意把价格抬得特别高！”
“没错，还有普琪岛的那些家伙也不是好东西，卖的食材贵得要死，要不是因为我们岛上能自己产出些粮食，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这几年多亏了汤姆先生造出的海列车才有一点改善，不然那些家伙每次还要用运输困难当借口，价格不知道要提升到哪里去。”
“其实就算有了海列车，能给我们供货的岛也只有那三个而已，咱们这里的各个造船厂之间又要互相竞争，最后还是会让那些奸商得逞。”
“扯远了扯远了，接着给小哥说那个比兹尼斯。”之前提供情报的那个工人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家伙是奸商中的佼佼者，表面上谦逊有礼貌，实际上最擅长挑动买家为了争夺他的货物互相提竞价，上次还有两家造船厂因为他打了起来，光是进医院的船工就有几十个。”
“这种事没人管吗？我记得这里是有市长的吧？”张达也忍不住问道，他记得原剧情里艾斯巴古就是市长，能直接跟世界政府谈合作的那种，说是市长，其实在七水之都的地位像一个小国的国王一样受人尊敬，权力也很大。
“市长……”工人们撇嘴，小声说道，“现在那个市长根本没有用处，选举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当上市长以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连那几个造船厂都约束不了，下次选举的时候绝对不要投给他了。”
“我看与其投给别人，还不如选汤姆先生，世界第一造船师诶，那些造船厂一定没人敢不服气。”
“可是他是鱼人啊，鱼人当市长的话，不好吧？”
“喂，你说这种话也太没有良心了吧？鱼人又怎么样，人家可是努力的十年才让七水之都重新活过来。如果他当上市长，海列车说不定能够连接更多岛屿，到时候就不用受那几个岛的气了，让他们的人坐车票价翻倍才好！”
“可是……”
工人们争论不休，话题逐渐从奸商上升到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又上升到人类和鱼人族的种族矛盾，后来又突然偏移到了人鱼小姐姐们到底漂不漂亮，愿不愿意嫁给人类……
乱七八糟的话题走向让张达也有一种参与群聊的感觉，都是起于身边小事，升华到国计民生，可能会渐渐转移到国际关系，但总会莫名其妙开始飙车或者当键仙，最终要么止于禁言，要么群被解散。
跟着这些人胡侃一通，吹了吹他在鱼人岛的见闻之后，张达也的笑容突然消失：“那个，我最开始是问了啥问题来着？”
谣言止于智者，群聊止于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