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绍已经从父母那里道了徐曜在拍卖会上带康遥拍卖的事,可即便如此,心底里还是始终觉得康遥的条件和徐曜不相匹配,不可真的在一起。
正如每次讥讽康遥时所秉持的态度一样,一直认为,像康遥那样的身份地位和实力,最后只有被抛弃的下场。
怎么可是康遥呢?不可。
不过如果不是康遥,那康遥被抛弃的速度倒是比想得还要快。
早就提醒过,人应该有自之明。
童绍胡乱地想着,忽地听见前台有人群躁动起来,远远地,前台女努力平静地道:“您有预约吗?确定是三十三楼?”
一道声音回道:“嗯。”
前台指引了方向,激动又故作平静道:“电梯在那边,您慢走。”
那人很快离去,等没了影子,前台的人再也压抑不住兴奋,凑在一起激动地议论起来。
童绍没看到那人到底是谁,不受控制地往前台走过去。
刚走近,便听到前台姐姐振奋道:“是,竟然是,我之前见过,还来公司找过徐总,给徐总送过一次饭!长得那么有辨识度我还以为是准备签进公司的人,真没想到……”
“谁想到是个男孩子,我草我草!!”
“道名字吗!?”
前台应道:“道!我还记得,叫康遥!”
童绍猛然僵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
不顾身后藏不住的议论声和楼梯间里故作不在意的目光,康遥按下了三十三层,一路到顶。
面上淡定,实则心里忍不住笑了好几次。
有多意思,平时做生意精明如徐曜,在准备忽然袭击这方面竟然如此缺根弦,完全没想到八卦之人会暴露秘密行动的可。
简直笨的好笑。
康遥忍了又忍,才在电梯开门之前勉强想起了自己好心人的设定,对正在电梯门口打电话催赖老师的章简打了个招呼。
康遥比预定的时间早来了一会儿,装饰虽然已经齐备,但见证人还没有到齐。得了内线电话的徐曜匆匆赶出来,不由有点慌乱,:“你怎么来这么早?”
康遥笑眯眯道:“我今天有事,早来了好快点赶下一场。”
“……”
什么下一场,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徐曜才不可让康遥轻易离去,拉住康遥的手,正要说话,康遥忽地向前一步,准备推门进办公室。
徐曜下意识拉住道:“等等。”
康遥道:“干嘛,还不让进?”
哪里是不让进,徐曜为了迎接康遥不道忙碌了几个小时,从鲜花到甜酒样样都亲自上阵,远比当初年少那场表白要用心了百倍,就是为了让康遥来。
康遥:“不让进我可走了。”
徐曜:“……”
在门口一直等赖星维显然很不科学,徐曜无奈,只放弃了某人,主动为康遥推开了门。
室内的窗子开着,吹来了一阵风,风里回荡着一浅淡的香。
那个康遥曾经来过的宽广房间完全换了一副的模样,目之所及,好似个只有网络游戏中才会存在的花海。
而那似乎又不仅仅是一片花海,除了球,蜡烛,光碟,酒杯,还明显昭示着一份纯真的浪漫,一份捧在手上的真心。
徐曜牵住康遥的手,康遥引进房间。
那一瞬间,之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徐曜道,实不必要如此紧张,康遥和燕来不同,们两人甜蜜恩爱,早就在了一起,康遥不可会拒绝。
心里有着这份底,徐曜情绪涌动,再没有任何的犹豫,在西服胸口处取出了才拿到不久的礼盒,打开露出里面的钻石指环——曾经的粉色钻石如今被打磨成精致小巧的百余颗,密密点缀在指环一周,闪耀生辉,光彩夺目。
如果打成两枚,大概永远不会有如此贵炫目的效果。
徐曜戒指递到康遥面前,轻声道:“遥遥。”
康遥站着未动,目光凝在徐曜的脸上,似乎被周遭的氛所侵袭,静静地等待着徐曜接下来的举动。
徐曜呼出一口,深深注视着康遥,不怎么就笑了起来。
自然是提前准备过的,可有很多话一到了康遥面前就显得有酸文假醋,说了反倒没意思。
徐曜顿了下,最后只道:“我不是想吓你,只是想好好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比我所表达出来还要喜欢。”
“我道……我们之间开始的有奇怪,但实怎么开始并不重要,以后一直在一起才最重要。遥遥,你并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但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觉一辈子或许都无法切割无法远离的人。”
“我想过了,我不会束缚你,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想玩就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我,我会把我尽可把力范围内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
徐曜说着,那枚钻石指环递到康遥的前,长得又大,面相又帅中夹带着十足的刻薄,什么时候说话都有种在上唯我独尊的架势。
可唯独这会儿,明明站着,看起来却像是弯下了腰,对面前的人献上了自己最大的温柔。
章简扛着录像机,动到手都抖了,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见到徐曜的这一面。
有点激动地镜头集中在康遥的脸上,等待着见证这场绝美爱情。而康遥也如所期待的一般,任由徐曜指环戴在了的手上。
戴上以后,康遥伸开手指,举到前仔仔细细地看,目光之中闪烁着欣喜和动容。
徐曜看着康遥兴的神情,心底里的情几乎满溢而出。
两人都没出声,这样静静地持续了十余秒。
终,看够了戒指的康遥转过头来,对徐曜动地开了口。
康遥道:“真好看,一会儿分完手我把它戴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