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人闻言心下更加狐疑:“你刚刚说馨若是你最爱的女人,但是你现在所娶之人并不是她啊,难道你就不难过吗?”
曲飏微微垂眸,轻轻笑道:“若是一辈子都不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孩儿自然会难过啊。”
他轻轻一笔带过,然后,住了嘴,又转过身去看那副才画好的画像,明显表示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曲夫人虽然想探个究竟,可是又怕提起鱼馨若让他伤心,只得作罢,轻叹口气,就在这时,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丫鬟,带着笑脸欠了欠身,道:“老爷说接新人的时间到了,请少爷赶紧动身去皇宫迎娶公主。”
曲夫人想到身处深深后宫的鱼馨若此刻定然在为曲飏别娶而伤心难过,心下不禁有些黯然,天意弄人啊。
她拍拍曲飏的肩,叮嘱道:“儿子,皇命不可违,乖乖听你爹的话,去吧。”
因为樱国公主和亲的身份,为表示诚意,皇帝特意下旨,准樱兰公主从皇宫出阁。所以这日,整个大宛皇宫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之气,处处红色精致宫灯高挂,喜字贴花,人人面上露着喜色,羡慕皇上为樱兰公主出阁安排的大排场和丰厚的陪嫁。
而皇后所在的凤鸾宫,此时却是一片静寂,静寂得有些令人害怕。
君亦烈轻轻跨进凤鸾宫,整个大殿空无一人,显得冷清之极。他的两道俊眉微微皱起,缓缓朝鱼馨若的寝室走去,心里暗暗思忖着鱼馨若为何请他过来。
这三日来,他负气再没有跨入凤鸾宫,虽然控制不住地想她,但只要一想到鱼馨若对他的冷嘲热讽和轻浮做作之态,他就又气又恨,可是又别无他法。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何她能那么轻易就将身心都交给曲飏,却独独对他视而不见。
他本以为,鱼馨若会因他生生拆散了他和曲飏而怨恨他,讨厌他,乃至再也不愿看见他。却哪知今日,她竟然命人去请他过来。他的心里的确因她的邀请而欢欣,但想想她诡计多端,一颗心又产时沉了下来,不知道她此回又想搞什么鬼。
一边思忖着,君亦烈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眼前的的一幕,倏地让他睁大了眼睛,呼吸一窒,几乎勾走了他的魂魄。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黑色的波浪般披泻而下,衬得肌肤更加欺霜赛雪,莹莹间似有如玉光泽流动,夺人魂魄。薄纱轻拢,丰满的酥胸半遮半露,深深乳沟呈现出极其魅惑的妩媚和性感,看得君亦烈喉头干涩,腹下一团火热已昂然直起,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将目光转移到这具诱人身躯主人的俏脸上,心里又是一窒。
只见鱼馨若左手托腮半躺在床上,右手端着一个白玉酒杯,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如春水含情般楚楚动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姿态妩媚而优雅,妖娆而动人。
“皇上,您觉得臣妾美吗?”鱼馨若媚眼如丝,嫣然一笑,给他抛了个魅惑的眼神。
“美……”君亦烈吞了口口水,情不自禁道。
鱼馨若闻言,笑得更加诱惑:“那你还不过来?臣妾等您好久了。”
她缓缓坐起身,风情万种地朝他伸出了一只洁白如藕的手臂。
君亦烈从未见过她如此勾魂摄魄动人心弦的一面,看着眼前这张妖娆娇媚的笑颜,诱惑销魂的身躯,他不由地丢了魂儿,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在她无法抵挡的诱惑面前土崩瓦解。
忘了此刻是曲府迎娶樱兰公主的时候,忘了他要驾临曲府给樱曲二人当主婚人,忘了鱼馨若对他的厌恨。他只知道,她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于是,他如着了迷般朝她走去,伸手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皇上,现在,让臣妾服侍您,如何?”鱼馨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美丽的笑容如罂粟花般妖娆绽放。
君亦烈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旧痴痴地看着她,然后,突地伸手拉拢她的腰身,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双唇重重覆了上去。
“慢着皇上!”孰料,鱼馨若笑吟吟伸手制止了他。
君亦烈不悦地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她。她这副样子,不是已经打算将她自己献给他吗?为何还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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