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知雀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父亲抽烟了,记忆中除了沈淮景哥哥的葬礼上那次以外,还是她母亲病重的时候。
那时他整宿整宿地抽,成天烟雾缭绕。
但等到办理完妻子的丧事,他的烟瘾就戒掉了。
鄢知雀过滤掉与家产有关的那句话,摆出一副“你又被我抓到”了的肃穆表情:“鄢!盛!鸿!你怎么又抽烟了!”
鄢父故意笑说:“这不没人管着,烟瘾就又犯了。”
“鄢姿然母女不管你?”
鄢父无奈地笑了下,“今天不提姿然了,走,陪我进去和你妈妈说说话。”
“你花都没有带,妈妈才不想看见你!”
“那我们雀雀一会儿在妈妈面前啊,多帮爸爸说说好话。不然妈妈生气了,等到爸爸去了下头,妈妈就不肯理爸爸了。”
单单几句话
,当然不可能安抚受了委屈的娇惯大小姐。
鄢知雀在鄢父的授意下,挑了一艘游艇,这才堪堪重获好心情。
她又多了一个可以开趴体的地盘儿了,还能找些小奶狗来玩,气死闻西珩那个狗东西:)
鄢父没忘记提点她:“游艇给你买了,但不能胡闹,不然就没收。”
他可太清楚她这个小女儿最擅长吃喝玩乐了,天生的享受派。
但自家的女儿,还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供着呗。
鄢父不止一次对鄢知雀讲过:“我倒看我不像是你爸爸,你才像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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