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闻西珩上班,鄢知雀去美容院做spa。
下午世尊召开高层周会,鄢知雀提早一小时抵达公司,与鄢父下了会儿围棋。
鄢父问起:“你跟西珩怎么样了?”
鄢知雀掀起眼皮,“您又听到什么风声了?”
“你前两天不是问我联姻的事儿嘛。”鄢父端起茶缸,吹了吹茶面,继续说:“如果没点什么,你会在意西珩是不是想娶别人?”
“我哪有在意。”鄢知雀悄咪咪换掉鄢父的一颗黑子,而后迎头堵住他的棋子并吃掉。
征子四颗,完美!
鄢父任她瞎搞,不急不缓啜了口祁门红茶,然后叹道:“棋是下得越来越臭了,也不知谁能受得了你。”
“我干嘛要别人受得了我?”
“嗯,左右西珩受得了就行。”鄢父笑着揶揄。
鄢知雀终于瞧出不对劲来,蹙了下眉头,问道:“闻西珩是不是和您说过什么了?”
“可不是么。应该不止我这里,恐怕啊,现在没几个人不知道你们已经复合的事儿了。不信,今晚回去问问鱼宝。”
“......还真是个小学生。”
跟炫耀似的,幼稚死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边这样想着,但鄢知雀上翘的唇角已经出卖了她。
鄢父笑了,语重心长地说:“他心里有你,才会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你也是他的。雀雀,人这一辈子,两情相悦,无甚阻碍,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