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没到睡觉时间！”许晚卿鼓着眼睛看着他，有些不满意。
她还没有看完呢！
“该睡觉了！”温暖的手掌按了按她的脑袋，然后伸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好。
“乖，闭上眼睛。”他低哑的嗓音，如厚重的钢琴声，敲击着鼓膜。
虽是不乐意，但许晚卿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带着暖意的指尖在她软白细腻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便慢慢地轻覆在她的眼睛上。
“晚安。”
声音又近了，好像就在眼前，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晚安顾凉。”软绵绵的声音染着困意。
顾凉嘴角勾起，关掉了灯光，才松开了按住她眼睛的手。
脚步声远了，许晚卿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鼓了鼓腮帮子。
到底她是大傻瓜，还是顾凉觉得她是大傻瓜？
—
—
期末考试结束，顾凉又是年级第一，对于这种拿第一拿到手软的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哇!凉哥你又是第一！”陆择夸张地张大了嘴，伸手就想把比以往摆得端正一些的证书拿过来看看。
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陆择一愣，下一秒红灿灿的证书被顾凉完好地放进了自己的课桌里。
“凉哥，这个跟平常的有什么不一样吗？”陆择默默地收回手，在一旁虚心地问。
虽然顾凉经常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但是他借什么东西，要看什么东西，顾凉从来没拒绝过。
他迷之理解为，作为凉哥小跟班的特权。顾凉看向他，淡漠道：“不一样，不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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