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知雀:“……”
我申你个大头鬼!
鄢知雀抿着唇角,乌发如海藻般铺陈于肩头,愈加衬得肌肤胜雪。
她侧过身子,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骨。
优美的天鹅颈弧度被灯光勾勒得无比曼妙。
“闻西珩,我通知你,离婚。”
她将姿态摆得高傲又决绝,俨然掌握生杀大权的娇惯公主。
闻西珩单手插兜,垂眸定定地盯着她。
他轻飘飘地开口,慢条斯理:“既然是商业合作,就没有口头通知一说。一切按流程来,否则免谈。”
男人西装笔挺,勾魂摄魄的英挺俊脸下,一副人模狗样。
鄢知雀又想揍他了。
而后,闻西珩非常体贴地将房间让给她,自己挑了间客房洗澡睡觉倒时差。
鄢知雀气得不行,找凌卉卉叭叭叭一顿吐槽。
凌卉卉:“阿雀,冷静点,气坏了身子吃亏的还不是你自个儿?”
鄢知雀越说越气,插了插腰,“我真的是要被他给气死了,这就不用离婚了,给他来个丧偶。”
“……别咒自己,你不是你的作风。”
鄢知雀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改口道:“气死我了,气得我恨不得拿把菜刀宰了他!这样我就不用离婚了,直接来个丧偶。”
凌卉卉沉吟片刻,提议道:“这样吧,我明天回南城,我来出面找闻西珩聊聊。”
“帮我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