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闻西珩有一个酒会,到场的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鄢父也在。
等打发走身边一群人后,闻西珩举着酒杯走到鄢父身前:“鄢总。”
“啊,西珩啊。”鄢父笑眯眯地应了声,同身侧几个老伙计笑说:“失陪会儿,我跟年轻人讲讲话。”
大家都知道他与闻西珩曾是翁婿关系,而关于鄢知雀不是他亲生女儿的消息最近也传得沸沸扬扬。因此,众人忙笑着给他俩腾地方:“你们聊你们聊。”
等人都走了,鄢父才微微叹道:“雀雀这两天还好吗?”
“昨天来我这闹了通脾气,我还没去哄。”
“嗯,她打小就被我惯坏了,你多担待。”鄢父顿了顿,方问道:“薛井年是怎么回事?”
酒店工作人员昨天就向他汇报了看见鄢知雀与薛井年举止亲密的事情,再结合闻西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切断了明朗乳业的进口货源,他就知道里边恐怕不简单。只不过后面明朗的货源又疏通了,看来,闻西珩成功达成了想要达成的目的。
对于这点,鄢父是欣赏的。
年轻一辈中有魄力的人不少,但兼具魄力、手段与才干与一体的却不多。
闻西珩诚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闻西珩没有多说,只道:“我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