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就不再局限于一个豫州。
兖州、青州，都是地府的目标。
而这两州的实力，或许比之豫州还有所不如。
而张牧之之所以决定对豫州下手。
却是因为这豫州的位置太好！
豫州不但是中州的门户。
而且还与荆扬徐三州全部接壤。
如果地府将下一个目标放在青州或者兖州。
那么，这豫州便是一柄直插地府势力之内的尖刀。
但如若占据豫州，便能让荆扬徐豫四州连成
一片。
……
并州，时隔半月时间，大战再起。
妖族占据并州西部一百三十二郡，而人族手中依旧握有并州东部九十三郡。
这场大战的中心，便是双方势力范围交界处的朔方郡。
朔方郡同样被两族各自占据一般。
人族固守，妖族苦攻。
地府两部相帮，只管看戏。
但在双方有人死亡之时，便会立刻跳出来。
堂而皇之的收走战死之人的阴魂。
可偏偏。
面对这一幕他们还不敢说什么。
无他。
他们都害怕惹怒地府，将地府逼到对方那边。
虽然地府说是保持中立，可实力毕竟摆在那里。
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要不。”
城墙之上，一尊显圣真君看着下方无比惨烈的战场，忍不住道，“我们将这朔方郡让与妖族吧？”
“让？”
烨煜真君冷哼了一声，“今日让朔方郡，明日便可让并州。那后日呢？是不是要让冀州、让中州？”
闻言，那名显圣真君立刻闭嘴。
“明日。”
烨煜真君沉声道，“本君要迎战敖宣，你们有谁愿与本君一同出战？”
“……”
一众显圣真君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搭话。
烨煜真君冷眼旁观，眼中却是满满的失望。
他何尝不了
解这些人的想法？
下方攻城的亿万妖族，还有守城的无数人族。
数量固然无比恐怖。
但对于显圣真君而言，都只是一掌的事。
既然如此，为何还需要这些人上？
无他，用一个词就是——
代理人战争。
显圣真君寿元十万载，妖圣寿命更长。
他们能修成这个境界，有哪个是不惜命的？
想要放开手脚大战？
好啊。
妖圣一掌拍死人族大军，显圣真君一掌拍死妖族大军。
然后双方就要开始死战，不死不休。
这可能吗？
显然不可能。
这就和地球两个超级大国不打代理人战争甚至不打常规战争，而是直接扔核弹灭国一样。
可行吗？
当然可行。
无非就是爆发核战争。
最后结果也肯定是人类灭亡。
而代理人战争的目的就在这里，为了不让矛盾彻底激化。
死的是妖兽，是人族修士。
和他们显圣真君有什么关系？
人族显圣惜命，妖族亦然。
这算是双方一直以来默契遵守的潜规则。
说到底。
对人族显圣而言，他们可以随时退往中州。
任何一方大势力都不会拒绝一位显圣真君的投效。
无非就是不能和以前一样潇洒。
死战不退？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