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下，你稍等。”
“辛苦你了。”
对着显得很谦逊的宋远尴尬一笑，老板娘这才去拿一直放在收银台那边的手机。
拿到手机，边往宋远这边走的她边操作着手机。
站在宋远面前两分钟，她才将手机屏幕面向宋远。
而，一个长得和安凡十分相像的长发女孩走进了店里。
买了六个蛋挞并付过钱，这个长发女孩转身而走。
看过这段监控，宋远忙问道：“他们兄妹俩从来没有一块出现过吗？”
“我印象里是没有，”转而看向收银员，老板娘问道，“小媛，那对姓安的兄妹有一块来过咱们店里吗？”
“好像没有。”
听到收银员这回答，看向宋远的老板娘道：“应该是没有。”
“那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啊！”老板娘忽而笑道，“他们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呢！”
“声音是可以伪装的。”
“如果声音可以伪装，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麻烦老板娘你仔细回忆一下，到底是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
被宋远这么一问，老板娘立即皱紧了眉头。
见老板娘像是在思考，宋远道：“监控不够清晰，所以我需要老板娘你好好回忆回忆。其实很简单的，最明显的女性特征是胸，你回忆一下当哥的那家伙的胸大不大。再就是喉结，男性的喉结非常明显，女性好像基本上是没有喉结的。”
“其实，”尴尬一笑，老板娘道，“如果胸不大，又没有戴那个的话，是不好分辨的。”
“那喉结呢？”
“这个我真没注意。”
“那这两天他们兄妹俩有没有出现过？”
“没。”
“那穿男装出现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家伙的胸？”
“没有太注意，反正不会很鼓就是了。”
“很平吗？”
“其实你依靠这个判断没用啊，”老板娘道，“有些女孩子的胸很平，但她们会戴垫了东西的文胸，这样看起来就很大了。所以如果这些女孩子没有戴文胸，并且不是只穿着一件衣服的话，单单看胸，你都会以为是男的。对了，你怎么会认为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人？”
“因为我确定是一个人。”
“话说回来，”显得有些纠结的老板娘道，“男装时长得很秀气，所以还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
“长相一模一样吗？”
“不太一样，但特别像。”
“那应该是女扮男装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癖好吧。”
这时，烘焙师道：“四十个蛋挞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这话，老板娘道：“我去给你装起来，稍等一下。”
“请问多少钱？”
“一共两百，你给我一百八就好。”
“谢谢老板娘。”
走到收银台前，通过二维码支付了两百元，拎着蛋挞的宋远便离开。
坐上车，宋远打开了安凡和他妻子的合照。
盯着合照，宋远喃喃道：“看样子真的是女扮男装了。”
嘀咕完，他选择打电话给安婷婷。
打通后，他问道：“婷婷，你知道当初你二叔为什么要卖掉安凡吗？”
“难道大叔你知道原因了啊？”
“因为安凡是女的。”
“不……不可能吧？！”
“我觉得这个结论成立的可能性很大，”宋远道，“那个年代重男轻女非常严重，所以特别多家庭卖女儿。你自己想一下，如果安凡是男的，那你二叔再怎么样都是直接把你堂姐卖了，不可能把唯一的儿子给卖了。而且啊，你也看过安凡的照片，安凡长得非常娟秀，看得越久越觉得是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