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既然是教主,那么我以后肯定也要成为教主。”
姜夫人有些着急:“傻孩子,你自己愿不愿意当教主?你现在还小,以后可以做很多事情,不用非把这么大的责任扛到自己身上。”
周乔乔摇摇头:“教中有柔姐跟我一起长大,还有大师兄陪着我。而且,各个长老也都对我很好。别的地方可能也很好……但是对我而言,父亲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姜夫人担忧道:“可你知不知道,你们教在外面名声特别不好?”
周乔乔无所谓道:“我知道。不过,就算之前名声不好也没什么,以后我多做些好事。他们见了之后,难道还会指着我的脸骂魔教?”
在外的姜大人和周教主都忍不住笑了笑。姜大人满怀欣慰,这孩子的性格果然跟筝语很像。周教主心中则明白,周乔乔以后选择的道肯定与他不同。不过,这也没什么。就算周乔乔的天赋和性格分别随父母,但她终究是周乔乔。
姜大人沉吟一下,道:“乔乔若真的想改变现状,那么我以后在朝廷那边也游说一下。不管怎么说,现在六扇门里,我说话还算得上分量。”
周教主笑道:“泰山倒是自谦。如今,您是六扇门职位最高的人,上面就是官家了。我从未上门拜访,也是担心给泰山添麻烦。”
姜大人瞟了他一眼,摇摇头:“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他们也知道筝语是我独女。而且你不是在林盟主那里住了几天吗?他性格一向宽厚仁和,你大可以将乔乔也托付一下。想必,他就算知晓内情,也一定会看顾好乔乔。只有朝廷出面,武林中人多少还会有些不满。但是林盟主这么多年的老好人,谁都肯卖他一个面子。”
周教主一向不肯示弱,如今来拜访姜大人得了意料之外的关心,倒也同意道:“林盟主对我教没什么偏见,所作所为确实也是个君子。乔乔若是以后想要露面,确实也需要林盟主先引荐一下。”
姜大人叹了口气:“不过,就是有些对不住林盟主了……乔乔这孩子出生丧母,而你又要离她而去。就算如你所说,乔乔能够很快成为绝世高手,那又如何?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到现在仍旧痛彻心扉。子女对父母又何尝不是同心?”
周教主握紧了拳头,一时间只能沉默以对。而姜夫人确认了周乔乔的心意,也只能是留她再多住几天。空寂了多年的院落如今又热闹起来。林盟主家中,苏钰却是无聊极了,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周乔乔了。
正阳真人本来见苏钰交上了朋友,心中十分高兴。然而,她也不是傻子,如今已经知道周教主来过。毕竟,她跟周教主素有积怨。苏钰跟他女儿玩耍倒没什么,毕竟他们已经是小辈。可是,她丧父之痛却难以忘记。最终她并没有跟林盟主提起此事,却带着苏钰提前离开了。
虽然两人没有直接碰上面,但是终归这件事确实也有些尴尬。等周教主去拜访姜府,林盟主也松了口气。只是,他没想到正阳真人告辞后,周教主竟然又带着周乔乔回来了。跟林盟主畅聊几天后,周教主便也表露了托孤的意思。
林盟主也看出周教主脸色不佳,听他流露这般意思,沉吟片刻道:“我总归是武林盟主。江湖中凡是有什么大事,还是需要我出面。我一向秉公办事,并不会格外偏袒谁。”
周教主笑道:“这就足够了。林盟主对我教并无偏见,也是君子所为。而您是长辈,乔乔以后可否来您府上拜访?”
林盟主并未拒绝:“乔乔如今还小,如果到时候孤身一人……就算来我府上小住也没什么。毕竟她也是小辈,就算之前有什么恩怨,总归不是她的事情。开封府也是皇城,还繁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