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神色有所动摇,周乔乔继续道:“我并无恶意,因同样父母早逝,所以看到你们便想到了自己。我手头上倒是有些余钱,便是让你们搬到别的地方,然后继续读书生活也行。我也是看他聪慧,而你也是个好孩子。你们族叔现在侵占了你们的家产,保不住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孤儿如何反抗得了?”
听了这番话,少女也犹豫了,王雪松却露出笑脸,拉着让姐姐答应,而且又冲过去向周乔乔致谢。周乔乔将他抱起,感觉他瘦弱得连肋骨都十分分明,不由暗中又叹了口气。等两人答应了,周乔乔让他们悄悄收拾了父母遗物,便让暗卫们去处理后续事情。
而后从暗卫那里知道,周乔乔又想起了父亲,令狐无恙这些日子也想出各种法子逗她开心。周乔乔却说只要令狐无恙能把武功练上去就行,此外还让令狐无恙指点一下她的轻功和剑术。当初,她只跟着苏钰熟悉了擒拿手,但是空有内力却根本派不上用场。
既然她想学,令狐无恙自然也应承了。不过,令狐无恙自己这边,因学习了那本内功心法,武功进益太快。本来,他之前还经常去武长老那里让他指点,后来都不怎么敢去了。好在他如今稳固八层后,一步步往上增益,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周乔乔解决了心头大患,倒是想早些认识苏钰。然而,她并不知道苏钰门派所在地。而且如今周乔乔毕竟年纪小,令狐无恙陪着她也就在有堂口的地方转转,却不可能跋涉到沧州。闲来无事,周乔乔便打算去看看小花。
之前送小花离开的时候,周乔乔也给了她私藏的银票。但是,小花那个性格想必还是没用过。如今,她倒真的跟那个店主在一起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去见小花的时候,总感觉她比当初在暗堂时看上去虚弱些。现在,她完全没有英姿飒爽的感觉了。
听她问起此事,如今已经取了‘花晴夜’这个化名的花一,只笑了笑,却并不作答。店家如今见了周乔乔几次,也拿她当自家妹子,闻言倒是说起这件事。他只说晴夜受了伤,反正也不用她干重活,因此让晴夜好好养着便是。
花晴夜如今已不再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我们在这说话,你老来凑什么热闹,不去管外面的生意。”
精壮汉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厚一笑:“我这不是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吗?凡是吃的喝的,我都能立刻给你们备上。”
眼看着两人如今也已经是夫妻恩爱,周乔乔也笑了笑,心中却记挂着小花受伤的事情。她知道小花性格,既然花一不愿开口,那就肯定不会再说。但是,花一离开暗堂到成婚,一直没有跟周乔乔联系过。所以,周乔乔也猜不到到底她是中途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才受了伤。
在自己那里找了找,周乔乔发现自己根本没又什么伤药,便跑去武长老那里。虽然身材不高,武长老却一向干练,这个年纪仍然一身筋肉。本来,他正给暗营的小子们演示,看见周乔乔来了,便让小家伙们自己玩去。
“乔乔啊,你怎么突然来这里玩了?”武长老招呼乔乔去他那里,又拿了蜜饯给她:“你好久没来这里,我这里也没有多少蜜饯给你吃了。”
周乔乔脸上红了红,之前父亲逼着她练武功的时候,她经常跑到武长老这里玩。见她喜欢吃蜜饯,平日里根本不吃甜食的武长老也备了好多,就是等她过来玩。后来,周乔乔不用必须练武功,只在房里练练内力,来的次数也就少了。
连忙吃了几颗蜜饯,发觉是自己很喜欢的口味,周乔乔也笑道:“我武功这么差,也不敢老是跑来玩。不过,您给我留的蜜饯就是比别处好吃。”
武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哈哈笑道:“你这丫头怎么都能说出理由来。罢了罢了,反正若是想吃蜜饯,就来我这里玩吧。”
跟武长老又聊了一会,周乔乔才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要问长老,要一些上好的伤药。”
武长老愣了下,随即站起身来,撸起袖子:“你受伤了?是谁干的?他们暗堂的臭小子们都是死的吗?竟然都护不住你?”
周乔乔哭笑不得,连忙道:“我没事……再说若是我受伤了,您肯定会知道。”
武长老点点头,随即从旁边柜子里给她翻找伤药,又随口问道:“这倒是。那你要伤药是要给别人用吗?”
“我去看了小花,见她气色不太好。听说她之前受过伤,所以我想着看有没有上好的伤药,能起点什么效果。”
闻言,武长老一怔,随即拿出一瓶伤药递给周乔乔道:“花一吗……我原本倒是挺看好她的。暗堂中的花、月、夜三个小队里,她也是拔尖的好苗子,而且又勤奋聪明。”
“不过,她现在过得也挺好的。”周乔乔接过伤药,看上面标签道:“这是白神医留的吗?”
“是啊。”武长老道:“既然花一去意已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瓶伤药给她用也配得上。就是你呀……你从一开始就特别看重花一,怎么等到她能任职暗堂的时候,反倒这般表示?”
“反正,她过得开心就行。在不在我身边,我也不介意。”说到这里,周乔乔倒是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之前就一直奇怪,为什么暗堂里的小队用‘花月夜’做称号?”
武长老摸了摸下巴,道:“这个称号不是你父亲定的吗……我记得好像是因为他和教主夫人经常合奏一个曲子,那个曲子的名字有这几个字。不过,我是个粗人,向来不懂这些东西。所以,我也记不住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