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画？”
刚从明珠大厦出来，看着不远处，那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市区的鬼域，李辉脸色顿时一变。
那灰蒙蒙的鬼域世界太有辨识度了，漫天飘舞的纸灰，正是s级灵异，鬼画的特征。
“是古宅里的那些油画……”
刹那间。
李辉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古宅二楼客厅墙壁上所看到的那些油画，当时他就有过猜测，在想那些油画跟鬼画事件有没有联系。
“现在看来，我一开始的猜想没错，那些油画确实跟鬼画有关，而且，从目前的鬼域规模来看，入侵过来的并不是衍生品，大概率是真正的鬼画源头！”
李辉神色微动。
只是有一点他没有想通，鬼画怎么会突然入侵到大海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著中说过，鬼画的杀人规律是‘回忆’，在看到过鬼画后，只要去回想鬼画的样子，就会触发鬼画的杀人规律从而导致自己被盯上。”
“是叶真还是我自己？”
当时整栋古宅里面就只有叶真跟李辉两个活人。
这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触发了鬼画的杀人规律，从而导致真正的鬼画通过古宅二楼墙壁上的那些油画入侵了过来，那么这个人就在他跟叶真之间。
“难不成是我刚上二楼那会，看到油画后开始思考鬼画，从而引起了源头厉鬼的注意？”
可转瞬一想，李辉又觉得是叶真触发杀人规律的概率大一些。
毕竟叶真比自己先进入那处灵异之地，以叶真的性子，连二楼客厅的棺材都打开过，没理由会忽视墙壁上的众多油画。
或许当时叶真研究过那些油画，并且就是在那个时候，鬼画的杀人规律被他给时触发了。
之所以鬼画没有立即入侵过来，完全是因为那栋民国古宅的灵异平衡没有被打破。
直到后来，中山装老人被李辉跟叶真两人联手压制，灵异之地的其他厉鬼才开始逐渐复苏，恢复行动，鬼画也同样如此。
“看来叶真有麻烦了，鬼画的复杂程度很高，够他喝一壶的了，源头降临，想要解决这次大海市的危机，只怕没那么简单。”
李辉并不打算插手，转身朝着与鬼画的鬼域所在地相反的方向走去，准备先撤离这里。
在当前这个时间段，已经在现实世界爆发的众多灵异事件当中，鬼画能进前十，复杂程度能进前三，堪称是前中期的鬼域天花板，李辉并不想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