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联系不到人”
忙完了一大通事,上官云霆终于可以继续休闲玩乐时,后知后觉发现了最近的各种宴会聚会场合都没有看见宗政修,就是独孤晟这个度蜜月回来的大忙人都有在宴会上见过。
他们四家的圈子多有重叠,哪怕不特意相聚,随时也有可能会在各种场合遇到。
闻人烈对这个问题倒是有答案,因为他闲着无聊,也曾联络过宗政修,只是宗政修说他在国外有什么项目要忙,所以他就没再打扰他。
上官云霆闻言就歇了约宗政修出来玩的念头。
直到快一年都没见到了,上官云霆才道,“不是吧,这得是多大的项目,过年还不打算回来”
从植物人状态清醒过来的那两年,他们基本会在年前聚一聚。
现在连这个聚会都不参加了,真忙成那样
“还是金屋藏娇了,舍不得回来”
这话也就是调侃,上官云霆知道,宗政修不是这样的性格。
然而却没想到,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了一下后,宗政修竟然直接承认了。
这下,换成上官云霆震惊了。
“真的谁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认真的”
“嗯,是的。”宗政修回答得很认真,表示他已经求婚成功,过段时间就会回国。
上官云霆还想追踪更多细节,比如女方是谁,什么身份,谈多久了
宗政修却好像很忙,说等回国再说,就匆匆挂了电话。
搞得上官云霆更加好奇,立刻将这个消息分享到他们四个人的小群中。
闻人烈和独孤晟乍一看到这消息,还以为上官云霆在开玩笑,但见上官云霆说的那么真,也就信了。
好奇的同时,内心不知道怎么地,反而还有些慌。
特别是闻人烈,总觉得,自己是错过了什么。
又像是,冥冥之中见过类似事情似的。
可这也不应该啊,他跟宗政修喜欢的类型又不一样。
这么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人烈到底没忍住,给宗政修打了个电话,本想旁敲侧击问一下他有关女朋友的事情,只是张口的时候,不知为何却道,“那你是放弃了要找回记忆”
“嗯。”因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但是,在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跟他们说。
尽管经过快一年的努力,他终于让幼桑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是,在领证之前,一切都有可能会变化。
事实上,若是可以的话,宗政修甚至都想不回国,就这样将她藏起来,不叫任何人发现。
一年的时间,他的占有欲滋生得格外庞大,偶尔都令他自己觉得心惊。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谈恋爱,会产生这么强烈的独占欲。
若非是爱意压制,或许,为了让她只属于他,连违法的事他都会犯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想在合法拥有她之前,让闻人烈他们见到她。
他知道,只要他们见了她,恐怕也只会像他那样,无法克制深爱她,想要占有她的。
毕竟,在游戏里,他们的占有欲,他已经看见过了。
就是独孤晟,这个已婚的,他都不敢保证,他是否能恪守道德底线。
所以,宗政修本能地,就隐瞒了。
闻人烈不知道他在撒谎,或者说在玩文字游戏,听到他这么回答,下意识地,竟觉得松口气。
哪怕他现在对自己遗失的记忆一无所获,却还是觉得,宗政修放弃了要寻找,于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独孤晟已经结婚,婚姻目前看来是稳定的,可以排除。
上官云霆不想平白给自己找更多不快,也早就放弃。
对那份可能遗失记忆执着的,只有他和宗政修。
现在宗政修有了喜欢的人,还准备要结婚,自然也就不会跟他争、嘶,争什么
头好痛,闻人烈皱眉,暂且不去想了。
他已经习惯,凡是深想那记忆,就会头痛。
之前就是如此,他一开始不肯服输,拼着头痛也要去想,结果就是疼昏过去,什么也没想起来。
实验多次后,也才渐渐学乖。
反正,只要他不放弃,寻医问药也行,多下游戏也行,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是闻人吗”
见他挂断了电话,少女好奇地问。
宗政修点点头,“是他。”
说完仔细去看她的表情,内心莫名有些紧张。
游戏里,闻人烈是第一个向她告白的人。
她会觉得他很特殊吗
“怎么了”
见少女不语,宗政修追问。
她摇了摇头,“就是,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啊游戏的角色突然变成真人什么的。”
宗政修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由得想起当初她见到他,那震惊住的模样,实在是可爱不已。
他还是花了好多的时间,才让她相信,他就是游戏里的宗政修,是真实存在的人,并且让她慢慢接受他的。
而闻人烈他们从未在她的现实中出现过,即便被告知他们三个也是真实存在,可依旧会觉得奇怪吧。
宗政修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没关系,你可以不和他们打交道。”
私心里,他希望她眼里只看得进去他一个,更不会说强求她要认识自己的朋友。
事实上,他已经想好了,等领证后,稍微见一下父母,就带幼桑出来过。
幼桑要是想留在国内就留在国内,想在国外就在国外。
他的生活重心都将跟着她转移。
她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全部。
如果不是被偶遇到,宗政修绝对是不会主动告知闻人烈他们幼桑的身份的。
他知道他们现在都没有恢复记忆,可也隐隐觉得,只要他们见了她,便会想起来一切。
所以,内心里,他不想让幼桑在现实接触他们。
但真的有可能吗
回国领完证,在去餐厅吃饭,站在门口等电梯,电梯门打开,闻人烈的身影出现时,宗政修诧异的同时,又有一种果然会这样的玄妙宿命感。
然而,闻人烈的视线却没落在他身上,而是怔怔地看着戴口罩的少女。
少女第一秒并未注意到他,想等电梯里的人先出来再进去,可是没动静后,才抬眸看了眼,“闻人”
说完她下意识看向宗政修,似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肯定。
未等宗政修颔首,闻人烈却猛地伸出手要抓向她,“纪桑”
下一秒,宗政修挡开了他的手,将幼桑挡在了身后,“你想起来了”
闻人烈这才发现宗政修的存在,看了看他,又看看在他身后的少女,如此眼熟的画面,仿佛在哪里见过。
纪桑、纪桑是谁
他的头剧烈疼痛起来,却咬牙忍住,问,“她是谁纪桑,是她”
那便是还没完全想起来。
只是跟他一样,在见到她第一眼,被封印的记忆就开始复苏,并且,会很快想起。
他就知道,是瞒不住的。
宗政修内心微微叹口气,让带路的服务员扶着闻人烈从电梯里出来,先去看个医生休息一下。
等他醒了,估计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闻人烈一开始还不想走,视线死死地落在幼桑身上,但最后大抵太过痛苦,身体启动自我保护,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如宗政修所想,一切都知道了。
他本能地掀开被子就要去找幼桑,可走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是茫然的。
她在哪呢
他给宗政修打了电话。
“她呢她在哪”
不必问,也知道闻人烈嘴里说的是谁。
可是,宗政修的回复,却让激动的闻人烈平静,或者说茫然起来。
“你,你说什么她在睡觉”
茫然地看了眼外面,夜色沉沉,是到了该睡觉的点。但宗政修为什么会知道
“我们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