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萧也并不是为我而吹奏的,这个我也知道,因为他每次吹箫的时候,总是站在水池边的窗口,每次沉醉于其中的时候,有些悲伤的神情就会在他的脸上浮现,而他的神情,每每也只专注于池塘或是天空的一轮明月,从来没有看过我。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此时,我的心情就会没来由的变坏,因为那箫声吧,它传递给我的东西和我的心情何其相似,想爱而不能爱的感觉,是可以痛苦得让人疯狂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样的痛苦,看来,他也不知道。
这一天,从傍晚起他一直在练功,看来是不会吹箫了,没有这箫声也好,这几天,我又渴望听到这箫声又被这箫声绞得夜夜辗转反侧,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受不了了,所以索性连晚饭也没有吃就和衣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早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境一个接连着一个,一会是我几岁的时候被奶娘带离了家园,一会是在冰峰上几乎冻死,一会又恍惚的回到了明月山庄,场景在不停的转变,我似乎也在不停的奔跑,真的好累,我可以停下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梦境最终还是受到我自己控制的原因,我终于停了下来,这是那里呢?对了,这不是上次和楚飞扬出来办事的地方吗?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对了,那天我们一起离开了明月山庄,一路上楚飞扬一直没有说我们究竟要去那里,只是沿着山势一直的走着,开始时向西,走着走着又似乎是偏南的方向了,就这么一直走到深夜,在山间露宿天亮继续,只是不知为什么,感觉上一连几天,我们并没有真正的走远,虽然也说不上是在原地绕圈子,但是好象也差不多,如果是从前的我,肯定会直接问楚飞扬我们这究竟是准备去那里,不过自从那次被拒绝之后,我开始有意的回避他,尽可能的不和他说任何话,又怎么能开口问他呢?
事情就发生在第三天清晨,我们照旧露宿在野外,清早醒来,司马浩发现跟随我们一起出门的轿夫全部被人挑断了手脚的经脉,少主楚飞扬不知去向,可笑的是,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两个自诩是明月山庄数一数二的高手的人竟然毫无察觉,甚至连少主失踪这样的大事,我们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