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君始终是很平静的躺在c黄上,如同沉睡一般,对周遭,没有一丝的反映。
密室里积聚的食物足够他们吃上一年半载,不过毕竟少了新鲜的果蔬,这几天,殷绝华几乎每天都会发觉自己的皮肤变得粗糙了,四天,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极限了,这天早晨,他终于忍不住出去找合心意的食物了。
临出门之前,他当然也没忘记关照自己的伙伴月绅了,拉起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就走。
“喂,疯子,我们都出去这里怎么办?”月绅急了问。
“反正只咱们俩知道这里,也就是说咱们离开,就没人知道这里,那么,这里不是很安全?”殷绝华说。
“……”月绅无语,这样的歪理,明月山庄没人能说过殷绝华,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直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那躺在c黄上毫无意识的女孩,却忽然睁开了那明如秋水的眼眸。
的确,她伤的很重,不过,作为一个杀手来说,他们的复原能力都是惊人的,这是生存的第一法则。她是一个杀手,所以她恢复的非常快,因为伤痕对她来说,只是成长的见证。
既然她的伤早已在快速复原中,这当然也不是她第一次醒来,事实上,到了这里的当天,她已然清醒了。不过经历了几天前的那一幕之后,萧子君忽然发觉,自己从前一直在用眼睛看人,用自己的感觉看人,而看到的和感觉到的东西,往往是最具有欺骗性的。既然看到的和感觉到的东西并不可信,那么此时,她还可以相信什么?也许,惟有相信自己。
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后,她缓缓坐起,躺了四天,她的筋骨都在抗议,不过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仍然拉动了身上的伤口,这一剑,好深,也——很准。
低头打量自己,萧子君发现,自己身上的,依然是那晚的白衫,殷红的血迹早已经凝固干涸,成了一团发黑的痕迹,这辈子,她还很少这样狼狈过,不过,看情形,这身衣服还要陪伴她几天,毕竟,现在的她,还没有力气自保。
手轻轻的伤口周围试探,却不留神摸到了一卷东西,从怀里取出,才发现是自己无意中找到的那个本子,蓝色的封皮上也染上了自己的鲜血,现在变得黑黑的,想来是这些天,他们不便替自己换衣服,所以并没有发现她怀中还有这么个奇怪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