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现在还是好好的吗?我们被人追杀,逃命逃气都喘不过来,这是好好的吗?”司马浩有点生气了,他气,气即使是今天,楚飞扬的一切,仍然可以影响到萧子君;他气,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她的心中,究竟谁更重要一些,但是,她的记忆里,依旧保存着那个人的空间;他气……
他气是因为他明白,萧子君被逼到了这样的穷途末路,依旧不肯回去,是因为,她还记得楚飞扬的一切,觉得无法去面对。
他也曾伤害过她,但是,再见时,萧子君却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对他,这只说明,她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当然,也不会有同样的恨。
有时候,他真的嫉妒,但,终究却要放下。
她可以不把他放在心里,但是,他却不能,他想要保护她,但是如今看来,却不行。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这些,所以,只能把她带回去,带到那个可以保护她的人身边,即使这样,会永远的失去独自拥有她的机会,但是,司马浩知道,自己不后悔。
只要能看到她好好的活着,已经足够了,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即使立刻要自己的命,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所以他还是说了:
“回去吧,他是惟一不会伤害你的人,只有他,不会伤害你,他做什么,都是要保护你,真的。”
剩下的时间里,空气中回荡着的,只是沉默,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静的思考起来。
到了半夜,司马浩被一阵寒热交替的痛楚惊醒,自己摸了摸脉搏,跳得狂乱不已,竟然是在突围时受了一掌,竟然也没有察觉,现在,伤势发作,竟然,超出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
他小心的盘腿打坐,准备用内力疗伤,但是,下一刻,又一阵的寒热袭来,终究还是将他带入到了昏迷当中。
黑暗中,萧子君看着司马浩昏倒,她伸手去扶的时候,却觉得自己也很难支撑下去,那寒热的交汇,是蚀骨的痛楚,虽然她的伤不似司马浩的严重,但,终究,还是受伤了。
一连几日,萧子君带着司马浩在财主家疗伤,这宅院极大,空房很多,一时却也没被发现,只是,两个人的伤势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开始时,司马浩还时时清醒,到了第三天,竟是再也叫不醒了。
到了这步,萧子君很明白,他们必须回去了,回去一个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明月山庄,只有那里,才可以找到治疗这种寒热的办法,也只有那里,才是暂时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