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玉’终于接电话,怎么了,没钱付账给我打电话吗?我说,遇到杨炮了,你让小贱在里面叫唤两声。双脚跳绳子一样躲过山猪‘精’‘射’过来的鬃‘毛’。
谢灵‘玉’惊叫了一声,早知道让你带着一起去的,小贱,过来,你爸爸让你叫两声,叫狠一点。
我细想,什么时候我成狗爸爸了。十秒钟后,小贱的叫唤声通过电话传了过来,汪汪地叫个不停。占据上风的山猪‘精’一下子熄火了一样,威力大不如前。
戒‘色’阿弥陀佛地唱道,六字真言再一次山涌而出。山猪‘精’被小贱的隔空叫声和佛‘门’真言所压,脑袋剧痛,咚咚地瞧着铁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哐嘡哐嘡……
戒‘色’上前一把扭过山猪‘精’的脑袋,大耳瓜子,我让你害人,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跑下山。
和尚骂人,还是第一回听过,不过很很符合我鬼派的作风,骂都把你骂死。
我对电话说道,贱贱,叫一百声就给你一条‘鸡’‘腿’。
猪身獠牙的山猪‘精’慢慢地恢复杨炮的光头模样。
我说,戒‘色’师父,你停一停,让我也来骂一顿。戒‘色’道,别闹,你又没有修过佛,骂人没有威力的。
我说没事,你看我的。‘玉’尺拿在手上,戳了一下杨炮的身子,笑道,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抓了好多次都没抓到,现在怎么不跑了,你给我说说,在湖北江西边界干过坏事没有?
杨炮一个哆嗦,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好似要把用猪鼻子供死一样。鬃‘毛’也慢慢地缩成正常人的‘胸’‘毛’,我上前拔了一把,‘挺’密的啊。
杨炮眼泪哗哗地就往外面流,大哥大爷大爸爸,没敢干坏事,有个杀猪老盯着找了老多年,我这不才跑出来吗?
我听他说,没干坏事,就少扇了两巴掌,刚才你丢钱上去砸到人你知道不,那个人是你这畜生能砸的吗?
杨炮哭道,你们不守规矩,打架就打架,还开外挂,派狗叫着我心烦意‘乱’,再说了,我不知道那唱歌的是你的人,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
说,你杀了多少条狗?
杨炮算是怕了我俩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杀多少,有一些卖钱去了,有些个做火锅找人收野狗,我就正好赚钱。,你去跟报纸打电话,说有的老板用死猫‘肉’和死猪‘肉’作狗‘肉’火锅,一定有线人费的。
我从袋子里面,拿出两张镇尸符,贴在杨炮身上,杨炮抖得越来越厉害,镇尸符能镇尸气,没想到对杨炮身上的妖气也有一定的威力。
借着我打杨炮的时候,戒‘色’大师在破船上面把佛珠一颗颗捡回来,有一颗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问,现在该怎么处理?戒‘色’道,找个没人的地方,用杀猪刀给捅死就好,但是猪皮太厚,一般的刀都杀不了他。
杨炮跪在地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镇尸符,眼角落下了懊悔的眼泪,我再也不会做坏事了,大师,两位大师,把我放走了,立马回山‘洞’去找我的小甜瓜和小西瓜,我若死了,它们可要打光棍了。
我倒有些心软,说‘女’‘色’大师你看,都掉眼泪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废掉他的道行,让他回去做山猪去,找他山里面的老婆爸爸妈妈去。
戒‘色’道,我放过他好几次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把他制住,若让他再跑了,我就没有办法制服他了。戒‘色’说完话,把身上的僧袍脱了下来,把杨炮给绑了起来。一脚踢在杨炮的屁股上,杨炮泄了气变成了一头山猪。
我伸手感觉了一样,手感不错,皮糙‘肉’厚,一般还真不好杀。
好吧,我听你的,杀完猪卖的钱咱得对半分,我说道。
戒‘色’说,全部给你都可以,不过,说实话,如此一只老山猪‘肉’太硬了没人肯收,一般的刀也不行。
我哈哈大笑,这是你说的,你别后悔,把它‘交’给我,我去换五万块钱。
杨炮猪耳朵听得清清楚楚,咬牙切齿差点恨得牙痒痒的,杀了我就算了还要当面讨论卖钱的问题。
突突突突,一艘快艇从上游开来,靠在破船上,拿着两把气枪打出钢珠朝我‘射’来。
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