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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孙荣廷却说秦洛的图纸太干净，把这一点作为一个问题。
说实话，这让陈强生有些懵逼。
“难道干净不好吗？”陈强生缓缓开口问道。
孙荣廷淡淡摇头，缓缓开口道：“呃……，陈部，也不是不好，干净也看我们研究所的设计图，哪一个不是易稿千遍才能确定，可是我纵观秦教授这张图纸，连一点儿改动的痕迹都没有，说实在的，能够造成这一幕只有两个可能。”
呃……
这么一说，陈强生忽然觉得事情好像还真是孙荣廷说的这样。
秦洛的图纸实在是有些太干净了，连一丁点儿涂改的痕迹都没有。
沉吟半晌，陈强生开口问道：“那么是那两个可能？”
孙荣廷竖起两根手指，微笑着说道：“第一，秦教授真的是一次性划出的图纸。”
“不过就我个人的观点来看，这个可能性不大。”
“毕竟火箭推进器的设计图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想要一次性做出完整的图纸，难度太大，压根儿不是人力所能完成的。”
“那么第二点呢？”陈强生赶紧追问道。
“很简单，整张图纸就是一个单纯的玩笑！”孙荣廷笑着说道：“从头至尾这都是一个玩笑。”
“毕竟提笔胡乱书写，就不用去改动。”
呃……
想一想，这个可能性其实的确挺大的。
虽然陈强生更加倾向于第一种，但是他还是扭头看向了秦洛：“秦洛，你是胡乱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