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何然也不知道陆秦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俯下身,悄咪咪的问了句:“头儿,好端端的为什么带她去医院做口腔检查啊?”
陆秦瞥了他一眼:“哪来那么多废话!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何然一秒变乖:“是,头儿!”
何然走到aimee身旁,刚准备带她离开时。aimee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不停的摇头,不管何然说什么她都不去,就连何然死拉硬拽,她也执意的扳着桌角,说什么就是不肯离开审讯室。
何然和许柯见到aimee这么反常,双双都愣了。
只有陆秦脑子是最清晰的,他知道aimee到底在怕什么。所以,他朝着何然做了一个手势,何然就退到了一方,不再为难aimee。
陆秦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到底还是有些同情:“我知道你不想去看口腔的原因,是因为你不想回想起那件,让你伤心绝望的事。但是事实已经发生了,你还想着逃避吗?你原本可以是一个正常人,现在却有了缺陷,你当真心甘情愿?你有没有想过,你揽下所有罪行以后,你的父母该怎么办?还有,你的孩子呢?难道你想让他一出生,就在监狱里面?”
孩子……
aimee疑惑的挑着双眉,像是完全不知道陆秦在说什么。
然而,这也是陆秦意料之中的事:“我的同事,现在就在年炀的公寓里。他们在那里发现了被割掉的新鲜舌头以外,还发现了一张关于你怀孕的单子。你的孩子是年炀的,你这么极力的保护他,是因为他拿这个孩子作为筹码,让你帮她背黑锅。对吗?
“你大概不知道一个情况吧,年炀现在已经不再公寓了。有关他的证件,衣服全都已经不再了。他早就猜到,警方在抓捕到你以后,就会对他有所怀疑,他拿你只不过是作为拖延时间的工具,让他有更充裕的时间逃走罢了!”
aimee摇着头,一脸的不相信。
陆秦又接着说:“刚才的审问,你破绽重重,只能更充分的说明了,年炀就是凶手的事实。这几个案子他对待尸体的残忍劲,就是一个变、态杀手的行为。你和变、态杀手讲感情,还试图包庇一个变、态杀手。你不觉得可笑吗?”
泪水在这一刻,涌上了aimee的眼眶。
她哭了,眼泪滴在纸上。心,痛的肝肠寸断。
许柯又重新撕了一张纸,递给了她。aimee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南丫岛。】
是的。
这是她的猜测。她知道年炀在南丫岛那边有一套别墅,如果要躲的话,他真有可能躲到这个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是他一次醉酒的时候,无意中向她透露的。换言之,除了她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在南丫岛有栋用别人名义购买的别墅。
……
在aimee向陆秦透露有关年炀的信息时,这一边夏棉和顾南译也没有闲着。夏棉挂断电话后,就同顾南译一起去了别的房间勘察。
无意间,他们来到书房,在墙上挂着的国画后面,找到了一个密码锁。
夏棉皱眉:“这里……怎么会有密码锁?难道,是镶的保险柜吗?”
顾南译仔细检查后,否认道:“一般人,不会把保险柜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夏棉:“那会是什么呢?”
顾南译一本正经:“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棉抽了下唇角:“这可是密码锁,哪有那么容易打开啊。”
顾南译:“亲爱的,大部分人都会把自己的生日,或者对自己印象深刻的数字,作为密码。年炀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是蠢到用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二个。”
夏棉茅塞顿开:“田恬姐姐的生日?”
顾南译犹豫了会儿:“有这个可能。”
夏棉连忙拿上手机,给田恬发了个短信,问了她有关她姐姐生日的年月日。在得到后,二人第一时间就尝试着破解。
可,最终结果还是不如人意的。
夏棉皱眉:“怎么会不是这个呢……”
顾南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亲爱的,做事不要总是那么着急,尤其是破译密码这种事。”
夏棉眼珠子又转了一圈:“南译,你说会不会是田恬姐姐飞机坠落,出意外的那一天呢?”
顾南译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她,她就直接又给田恬发了条短信,问了有关她姐姐始终的那天年月日。
在得到2015,7,3号这个日期后。
顾南译修长的手指,就一个个的按在了密码锁对应的数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