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ee心神不宁,过后还是点头。
陆秦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总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但他也知道,aimee的嘴很紧,根本什么也不愿意向警方透露。
无奈之下。他只好朝许柯的耳旁悄悄的吩咐了些事,待许柯走出后,安静的和aimee对立而坐着。
……
许柯从审讯室出来后,就碰巧撞见了赶来的夏棉。她看着急赤白脸的许柯,就一头雾水的问道:“许警官,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许柯摇头:“里面到是没出什么事,就是头儿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让我再去年炀家看看。”
夏棉疑惑:“去年先生的家?”
许柯点头:“对啊。那个女人不是一直住在年炀家里吗,头儿让我去年炀家仔细的勘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许柯和她擦身而过,他刚迈出步伐。身后的夏棉就一手把他拉住了:“呃,许警官。我看要不你留下,我去吧。”
许柯一愣:“嗯?这样不好吧。”
夏棉是法医,他是刑警。哪里有法医去做刑警的工作的?
夏棉赶忙解释:“没什么不好的。这个时间点年先生一定也休息下了,他和你不是太熟,如果你去。他一定知道你是为了案子的事,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用关心他的话题,不让他引起防范意识的直接去他家里勘察。”
许柯一惊,没想到夏棉的心思竟然这么细腻:“夏法医说的对。毕竟年炀很喜欢那个女人,不想看到她出事也是情之有理的。万一试图想要藏点什么,我去就正好给他提了个醒。”
夏棉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嗯。就是这样的。”
许柯:“好吧,那我安排一名同事送你过去。”
夏棉微笑:“那就麻烦许警官了。”
许柯也笑了:“该说麻烦的人,是我才对。”
……
没过一会儿,夏棉就来到了年炀的公寓。
进屋之前,她按过很多次门铃,可是都没有人开门。好在,下午她发现那部手机不对劲时,就一并把田恬给她的那串钥匙带走了。
因此,她很顺利的就用钥匙打开了年炀家的门,独自一个人闯进了他的屋。屋里很黑,静悄悄的,打开灯的那一刻,她喊过无数遍年炀的名字。可是都没有人回应她,她判断年炀不在家。
据她所知,年炀才从警局出来。这么晚了,不在家他能在哪里呢?公司吗?难道,他每天真有那么多工作要忙吗?
夏棉不知道,也不再去想。
毕竟她来这里是来调查有关aimee的事的,如果年炀真的不在家,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夏棉大胆的走了进去,在房间里来回看了几遍。
年炀的家很大,阳台那方还有一个小型的花园。夏棉先没有去那处,而是到处走着,去了每一个卧室探查着情况。
她想要知道,年炀到底在不在家。如果不在,那么她想勘察那里都行,也不用多费口舌去做过多的解释。
经过她几分钟的勘察,她发现那个应该是主卧的地方,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没有了,就连书桌下方的抽屉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一些重要的东西,例如某些证明身份的证件全都不在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夏棉没有多想,起初她只以为年炀这么晚了,或许是公司有什么事,要出差一趟,也是情之合理的。
待她到了阳台那方的那处小花园时,她的脚不小心踩到了一处稍有松弛的泥土上。这里的花园以泥土铺在地上,四周是种的各色各样好看的花朵。
她仔细看过,其他几处的泥土都相当的紧,唯一只有她脚下的那抔泥土松软的厉害,像是刚被人掩埋过的。
夏棉带着好奇心,蹲下了身,从一旁找到了一个铲子后就开始对这抔泥土挖着。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她总觉得泥土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年炀那间卧房不在的东西真的有点诡异。
她站起身,为了不引人注目,就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关掉了。自己一个人打着手机的电筒,在阳台那处挖着泥土。
铲子在泥土里越陷越深,抔开的土也越来越多。根据土质的松软情况,夏棉很容易就断定出,这里一定是有人最新掩埋的。
大约她挖了将近十厘米的深度,一个黑色塑料口袋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放下铲子,顺手拿过。待她缓缓把塑料袋子的绳结打开后,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起初她还没有来得及用手机电筒的光对准,那个塑料袋里的东西。待彻彻底底的把光亮对准那个东西时,她震惊了。
甚至有二秒钟的时间,都想把手里拿着的塑料袋给扔了!
这……是新鲜的舌头。
从大小,形状来看,是人的!并且从塑料袋里粘有的鲜血的凝固程度来看,是新鲜的。割下来的时间应该不超过3个小时。
夏棉倒吸了一口气。
此刻的她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她拿出手机,正准备给陆秦拨打电话。
一个黑色的身影,戴着口罩。毫无预兆的就站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