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点了点头:“噢。”
顾南译:“想听吗?”
夏棉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了:“不想。”
顾南译看的犯罪心理学的专业资料,基本上是国外的一些真实案例。里面记录的全是一些变、态杀手杀人的详细过程。夏棉作为一个法医,虽然这段时间,她看过了无数恶心的尸体,但在变、态的杀手手法和残忍的处理尸体过程中,她还是无法接受。
她始终记得。
那一次,她好奇的偷偷拿了一本顾南译的那些犯罪心理学的专业资料,那些案例至今为止还深深的记录在她的脑子里。
曾经有好几个夜晚,她都从噩梦中惊醒。对她来说,犯罪心理学的资料书籍,就如同鬼故事一样的存在,有的甚至比鬼故事还要可怕。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去好奇了。对于犯罪心理学,她也从来不会去主动问顾南译,也不会想要从他那里听到任何一个残忍的案例了。
作为她最亲近的人,顾南译当然知道她拒绝的理由。他勾了勾唇,浅浅的笑了笑:“还是那么胆小。”
夏棉反驳:“……才不是呢。”
说完,她红润着面颊。缓缓地低下了脑袋:“这几天,你又不在公寓陪我。听多了那些,我自己一个人会害怕。”
顾南译开心的把书关上,放在了书桌上。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这么说来,你已经开始不习惯,没有我在你身边的日子了。”
夏棉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嗯。”
顾南译温暖的手,牵着她柔嫩的双手。那冷沉的面色,似乎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变地无比温暖:“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我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原本她来这里是安慰顾南译的。
现在到反过来了。成了他安慰她呢?
夏棉定下心神,还是找准了主次顺序。她娇嫩的双手,从顾南译的手心中窜出。忽地,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蹲下身。
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挥洒在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情真意切的看着他:“南译,这一次换我来帮你好吗?你不能出去,我就用我的双腿代替你的双腿。我的眼睛,代替你的眼睛。我可以替你,去走每一个案发现场。去看每一具尸体的特征,发现每一个可疑的线索。虽然我不及你聪明,但是我可以付出百倍的努力,去协助警方侦破这个案子。”
顾南译目光带有迟疑。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是凶手?”
夏棉:“你没有杀人动机。”
顾南译:“小说里,凶手也没有任何杀人动机。他只是变、态的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
夏棉微微一笑:“你也说了,那个人是变、态。你,不是。”
顾南译挑眉:“就这么肯定?”
夏棉一本正经:“如果你是,我还有可能活到现在吗。”
顾南译挑上了她的下巴骨:“舍不得杀你。可能是原因之一。”
夏棉毫不示弱:“那我就在确认你有问题之后,把你杀了。然后再自杀。”
顾南译复杂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丝毫的杂念。她,是认真的。认真的不能再真了。
后来,顾南译还是主动妥协了。
他,放开手,轻松的沉了一口气:“好吧,你赢了。我的确不是凶手,也不是变、态。只是一个,舍不得你为我冒险,十分爱你的人。”
夏棉微微一笑:“我有自己的分寸。每次要做什么之前,我都会来征求你的同意。”
顾南译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这样,最好不过。”
……
出了书房。
顾母就像是特地,在大厅的不远处等着她。
夏棉走了过去,刚到顾母身边。顾母就伸出双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双眼含着些许的泪花:“夏晗,我知道你是一名优秀的法医。南译被他爸爸禁足以后,就不能参与案子,也丧失了为自己洗脱罪名的能力。南译他不是凶手,也不可能是凶手。
“他的小说我都看过,里面的情节只是他设定的而已,他本人不会是变、态杀手的。夏晗,你和伯母一样都是相信他的对不对?我现在,无法见到陆秦,但是伯母请你,一定要协助警方侦破这个案子。一定要还南译一个清白啊。”
顾母不管是在案子里还是案子外。只要是,有关案子的事,她都是一个局外人。从她的一言一行,和完全不知情的情况,夏棉就知道。顾局对待案子,肯定对她也是守口如瓶。
夏棉作为警方的人,很多事也不便说的太过于清楚。所以,也只能安慰道:“放心吧伯母,南译一定会没事的。”